吻过，敏感的肚脐被舌绕着圈又顶进。曲南风仿佛一条脱水的鱼，被屋檐要落不落的滴水不上不下地吊着，又不安又空虚地扭了扭身体。

“这就湿了？”

顾探手下去，捞出一把湿滑的水。

“唔。”户乍然被碰到，曲南风小腹一抽，咬着牙哼了一声。她微睁着眼看过去，男衬衫扣子开到第三颗，眸色很，唇上带着三分笑，有种禁欲的感。

“正常的生理反应而已，是谁都一样。”

曲南风找回几分理智。不知是偏腻的倔强还是不落下乘的胜负欲。反唇回道。

顾的脸色几乎是一瞬间就沉了下去。片刻唇角又要笑不笑地勾起来。

“我倒是忘了。”

半根中指猛然探进花。顾倾身下来，挨着她的耳廓缓缓吐字。

“想来曲小姐却是阅历颇丰。”

他中指也不动作，只是拇指寻上来，狠狠按压上方的花核。

“这样就舒服了？在别的男身下也这么多水？嗯？”他每说一句就寻着角度去凌虐脆弱的核尖。或掐或碾，痛麻替，让她下身抖着吐出更多水来。

曲南风又羞又耻，还有不断从心底冒上来的，不应该有的委屈。眼睛都红了，却偏死死咬着唇不肯说半句求饶或者解释的话来。

顾死死盯着她，看她唇都抿白的一脸倔强，心火几乎烧过太阳。

四周寂静，不知哪里的水龙突然滴了滴水声。光影都混，寂寂的窗外黑夜仿佛长了腿要走到他跟前来。顾好不容易缝补好的心脏被撕去了一个创贴，夏夜里呼啦啦灌着冬风。

她在自己身下，可是心里想着谁？顾胡地想，掐死她吧，掐死她一切就都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