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妈放下香薰壶，勾着嘴角继续说，“你这脸蛋儿，只要你点个，钱妈保准整个戎城的达官贵都能知晓你楚楚是何。”

楚歌低抿嘴，这一时半会儿的也回不去，不如玩一玩？

“钱妈，楚楚初来乍到，很多事都不懂，就好比方才，遇到一个叫春儿的，还有那个惜玉姐......”

楚歌故意摆出一脸的为难，揪着裙摆，柳眉微皱，欲言又止。

看钱妈的表像是猜到了些什么，楚歌话赶话的说道：“这华楼，看样子是早有牌坐镇了，我出现的莫名其妙，您硬是给我按个牌的名声，楚楚怕遭白眼。”

话音落下，钱妈好一会儿没说话，桌上的香薰壶升起一缕缕青丝。

“这.....一山不容二虎的道理，楚楚自然是明白的，既然我想留下，必然是想做到最好。”

楚歌说完便起身，见钱妈还不表态，索轻叹一气。

“钱妈，您再想想，楚楚先下去了。”

刚走到门，就被钱妈叫住了。

“这新换旧，也是常有的事，不过......你想当牌，得服众才行。”

楚歌勾着笑，回望向钱妈。

钱妈盖上香薰壶的盖，站起身，扭着腰肢走到楚歌身旁，缓缓说道：“今儿个，宋公子在咱华楼有场宴，一切全凭你自己，勾到哪个贵公子哥，只要出得起牌的包夜价，你留下这，我便准了你这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