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话的滑落。
段梵一放开她，她就无力的跌坐在地，只知道抱着自己的双腿痛哭。
“如果这样的教训还不够
刻，我现在就可以强
你。”段梵蹲在她面前说道：“你根本玩不过我们，老实回家洗洗睡，忘了莫非吧。”
她痛苦的哭泣，双脚并在一起蜷缩着脚趾，用力的摇
。
段梵再度燃起莫名的愤怒，他将她推倒在浴缸边压着，掐着她的脖子不让她逃避，问道：“为什麽还不滚？”
“……我喜欢他……”肖裴笙的泪从眼角滑落。
“喜欢他？”段梵又是冷笑，“你喜欢他什麽？你了解他吗？知道他是什麽样的
吗？”
从前在中被她封存在心底的记忆，一一如播放电影一般的在肖裴笙脑子里过着——
“抱歉！抱歉！你没事吧？”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笑容这麽明亮的。
“你们在
嘛，欺负别很好玩吗？还不如回小学去玩泥
。”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嘲讽别还能这麽帅的。
“那个我觉得还好吧，都有缺点嘛，诶对了，下课我们去打球吧！”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转移话题那麽生硬的。
她总是期待课间，看着对面高中部的他的课室，能看见他在走廊上和朋友欢乐的打闹；她总是期待校运会，尹茵芙会带上她，就能看到他在运动场上矫健的身影；她总是期待上下课的路，或许能不期而遇的悄悄走在他身後，听到他的一些故事。
她很羡慕啊，身边的朋友呼唤着他的花名——莫非。
“你说话啊。”段梵皱眉。
“我喜欢他……”她张张嘴，又停了会，继续说道：“是一个很善良的，总是在笑，在照顾别的
绪……很好的……”
“……”段梵垂下眼，慢慢的放下制住她的手，轻轻鼻叹，“我说过了，现在的他已经变了。”
肖裴笙因为又惊吓又感慨的一顿哭，鼻涕都流了出来。
段梵无奈抽了些纸巾递给她，顺便为她披了条浴巾，“现在他只把
……把所有事都当成游戏，对谁都没有真心。”他自嘲一笑，“或许对我也是。”
“……”肖裴笙擦着鼻涕不说话。
“你就非得要撞得
血流为止吗？”段梵看着她
问。
“……我不知道。”她小声说。
“不许回答‘不知道’。”段梵皱眉。
“你这个真的很怪，嘛一定要管我？”她也皱眉，“就因为我是你前友的妹妹？”
“……”段梵冷下眼，“别激怒我。”
“哼……”肖裴笙别过脸。
“你应该知道我已经放过你很多次了。”段梵沉着声说：“所以别再一脸欠
的粘过来。”
肖裴笙气急的扬起手，还没落下就被段梵一把抓住。
“你以为你这小掌能做什麽？”段梵靠近她面前，“到时候被
的时候只能抓着男的
撸。”
“你这张臭嘴能不能放乾净点？！”她气得又扬起另一只手，最後也落
段梵的手中。
“难道你以为我是什麽好吗？如果还有下一次老子肯定死你！”段梵一脸凶相的威胁着。
下一次……
肖裴笙总觉得这句台词有点耳熟，因为好像‘上一次’他们吵架的时候已经讨论过这个话题了，而到最後，段梵也并没有……
肖裴笙重重吸了
气，平复了一下心，哼道：“麻烦‘下一次’不要再说这麽难听的话了，因为除了让我生气没有赶走我的作用。”
“……”段梵愣了一下，放开了她。
她将掉落的浴巾重新披上，对他说道：“好了，我洗个澡就回家了，你出去吧。”
段梵看着她：“所以无论我说什麽你都不会放弃莫非吗？”
“你说什麽很重要吗？我喜欢的又不是你。”虽然知道段梵是为她好，但她还是有些不服气。
“那如果有一天他要我抱你，而我又真的想那样做呢？”段梵淡淡的看着她。
“你……”她愣了一下，“为什麽会想那……”话没说完，段梵走近捧住她呆住的脸，侧过蜻蜓点水的吻在她唇上。
段梵静静的看了她一会，轻轻鼻叹，“快点洗吧，我送你回家。”然後转身离开浴室关上门。
肖裴笙愣愣的轻擦嘴角，在想，她是不是看错了？段梵眼底的那抹温柔。
段梵关上门後听见了电动机远离的动静，他惊诧的看向拱形门通向的那，却没有看见身影，难道莫亦非刚才在门听吗，有多久？……
***
肖裴笙洗完澡才想起来自己早就被扒了个
光，所以只好围着浴巾就出浴室了。
欧式豪华的装潢、巨大的落地玻璃窗，窗外是星星点点的城市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