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眼转开视线，车速又是快了一些。

来到开办艺术展的大厦前，莫亦非和肖裴笙先下了车，段梵则将车开向地下停车场。

大门前铺的红地毯散落着彩花，门边大灯照着展会的宣传板，是两幅艺术感极强的撞色抽象画，虽然肖裴笙看不太懂，但，有些像体。

还来不及细细辨认上面写的潦的英文，莫亦非让她跟了上去。

电梯面前，肖裴笙忍不住轻声问道：“好像结束了？”

莫亦非透过镜面电梯门看着她，笑道：“vp专场‘刚开始’。”

肖裴笙点点，辅助莫亦非上了电梯，而当电梯门再度开启，眼前是一片热闹的景象，穿着华贵晚礼服的男男们佩戴着各式各样的面具，在一幅幅抽象画面前谈论着、浅笑着。

前来迎接的工作员为莫亦非做了登记，给了他们两块半截的面具。

莫亦非的是纯白色的，他从容的戴上后看向她，素色的面具毫不喧宾夺主的将他那双好看的琥珀色眼睛衬托了出来，他直勾勾的注视让肖裴笙心脏跳漏了半拍，意识到自己失态的她赶紧戴上自己的，那镶着施华洛水晶流苏的猫眼面具。

莫亦非轻笑，带领着她驶向餐桌，上面有华丽的香槟泉，以及……

肖裴笙瞬间羞红了脸，餐桌上的甜品大部分都做成器官的形状，各式各样的、房、小，或是躯，这是什么先驱艺术吗，她看不懂……

莫亦非为她拿起一杯香槟，引了引餐桌，笑道：“尝尝？”他说完，拿起一块小形状的巧克力，用舌尖舔舐着那条缝隙，“味道还不错。”

天啊、天啊、天啊！

肖裴笙感觉自己脸害羞得快要炸开了，赶紧用手心抚着滚烫的脸颊来降温。

“别怕，大家都不认识你。”莫亦非笑着，将巧克力在齿间咬开。

肖裴笙舌燥的喝了香槟，红着脸拿起一块形状相对没有那么露骨的甜品，小的尝了下，她惊讶于它即化且甜而不腻，满意的又咬了。

“我们去看看吧。”见肖裴笙吃完了甜品，莫亦非邀约着。

她点点，举着手里的香槟跟上。

可能她的艺术造诣不够，看不懂画布上那些花花绿绿的抽象色彩，有些心虚，她牢牢的跟着莫亦非的身后。

逐渐的，她觉得身边的气氛升温了，们谈话的声音也变大了，她也……觉得有些燥热。

“goodevenveryone！”

所有看向演讲台那边。

一个带着全脸面具的男搂着两个穿着露的高挑美，兴致高涨的说道：“weletomyshow！”

男语毕，大灯全部熄灭，肖裴笙紧张的抓住了莫亦非椅的把手，之后房间里亮起了荧光灯，而她注意到墙上所有的画都变了个样！

在那些所谓的‘抽象画’背后，全变成了荧光灯下可见的春宫图！

画中赤的男在用各种姿势媾，在床上、在后院、在泳池，他们群p、、甚至同，肖裴笙傻眼的看向自己身旁的那幅，一个躺在两个男中间仰吟哦。

肖裴笙感觉到有一只手在她腰间抚摸，她赶紧回，只见莫亦非那双浅色的瞳孔在荧光灯下变得极其邪肆，“来玩吗？”他勾起嘴角。

身边已有男搂抱在一起，甚至发出很愉悦的笑声，而肖裴笙心里只有悲凉，因为在莫亦非心目中，自己还是只不过一个可以上床的而已。

她俯下身搂着莫亦非的脖子亲了他脸颊一，小声的说，“莫亦非，我喜欢你。”然后感觉到男怔了一下，随后将她抱在自己腿上，抚着她的脑袋笑道：“我知道，嗯？”

“骗……”肖裴笙委屈的将脸埋在他颈脖里蹭。

你才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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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中心最高耸的摩天大楼高层，莫亦非在特制的器械上进行着高强度的手臂肌训练，他双手缠着拉力带抬举着自己的身体，汗水从他紧实的胸肌间滑落，他咬着牙，双眼透过乾净的落地玻璃注视着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

而在他身旁的段梵刚从跑步机下来，例行查看着莫亦非的电脑和手机，於是也顺理成章的看到了肖裴笙发给莫亦非的资讯——“你想有什麽安排吗？我的时间都比较自由。”

这个的脑子到底有什麽毛病？段梵忍不住在想。

跟着莫亦非这些年他也算阅无数，但不可否认的从她眼中看到了她对莫亦非的真心，但既然如此，她为什麽还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忍受莫亦非越来越无理的要求？

她和他们不一样，莫亦非已经疯了，他也病了，那她呢？

想到这里，段梵忍不住自嘲一笑，是啊，他确实是病了，经历了眼睁睁看着莫亦非从痛苦变为麻木直到残酷；经历了商场、官场那些看不见的明刀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