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恒低声笑着，将那颗圣果伸出尔尔的花中，浅浅地戳刺两下，拿出来时已经沾满她晶莹的春水。他送到她的嘴边说：“张嘴。”

“不要！”又咸又涩的，尔尔羞红了脸摇。

宿恒毫不介意地自己吃掉了，同时点评说：“很甜。尔尔想吃什么？挑食可不是好孩子。”

“我想喝油汤……”滑腻软糯的感最好了。

然而宿恒却把最尾端的果盘拿了过来，他特意选了最粗大的半截香蕉，舔去上的果酱后才尔尔的花中。

“放松点，别把水果咬坏了。如果我饿肚子了，就只能吃你了。”宿恒咬着尔尔的耳朵，使坏地托起她的，用力地搅弄她的菊。

“呜啊~”尔尔很想哭，因为这根本由不得她控制。

待到宿恒抽了几十下，前的花已经湿淋淋地吐出一滩水，那半根香蕉早已经不成型了。

咕唧一声从掉了出来，尔尔羞涩地扭过脑袋，看见宿恒玩味的笑容。

“我饿了，怎么办？”宿恒放下餐叉，将尔尔抱了起来，大手一挥将面前的致食物全部扫去。噼里啪啦的清脆声响混着尔尔的一声尖叫，他的毫不留地大力地弄着她的菊。

“哈啊，哈……先生……好胀……肚子，好满……”尔尔抓着餐桌布很是委屈，她就知道会变成这样！

被撞得汁横流的身下显得有些空虚，宿恒拿起当做装饰的细竹，往她的花里，顶在小小的子宫问：“好吃吗？”

“好吃，先生的……嗯~最好吃了。”尔尔不住地缩紧下身生怕将那根细竹掉出去。

她看见最远处还在桌上的冰激凌有些融化的迹象，心叫不好，立刻将肠道紧紧地搅合收紧。宿恒啧了一声，惩罚地拍了她的瓣一掌，“咬的那么紧，想吃什么？”

“想吃您的~”尔尔娇喘道。

当然也想吃冰激凌。毕竟化掉的可不好吃。

尔尔从冰冷的混沌中醒来。眼前是鲜红的血往体内滴答而，自己的手小小的。

“收容编号22。”她看见手腕上的牌子，年龄一栏写着六岁。

她花了好一会儿也没记起自己的名字，过去的经历与家，只觉得暖和了一些。

“这里是哪儿？”

她看着周围茫茫的白墙以及穿着相同的工作员问。

“饲养所。”

替她拔去输血针的医生说：“身体那么小，当饵粮都不能，只能当个隶。”

那岂不是随时会被虐待致死？尔尔害怕地摇，触及不善的目光又赶紧点。她得乖乖听话才能活下去。

她实在是太小太柔弱了，什么重活都不了，又无法好好伺候，被工作员嫌弃了遍。

“这么娇气，你以为自己是贵族？”

因为地板太硬而睡不着的尔尔低着脑袋很是委屈。她听着训斥点，乖巧至极的模样。心中告诉自己得快点改掉怪的习惯。但工作员仍旧把她丢到了地下的流水线。

起初饵粮改造的技术并不完善，被魔力侵蚀改造过后的身体出现各种不良反应，溃烂出血的哀嚎着送进流水线的。

尔尔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尖叫的饵粮和满脸期待的隶们被送进流水线，而后制成一个个速成块。

她的任务是将流水线中掉落的杂物收拾整齐，同时将他们留下的衣物洗净。

工作员觉得尔尔活不了多久，只是威胁她闭上嘴后便将送速成块的工作给她。

“我不会告诉别的。”

尔尔不断地重复说。她来到隶们休憩的地方，将块一个个分发，最后半块是到一个瘦骨嶙峋的小男孩。比尔尔还小，他露出感激的笑容说：“谢谢，谢谢你！”

他身上带着伤，肌肤柔，一看就是从造子宫出生的隶。尔尔有些慌张地跑了。她甚至不敢看他们大快朵颐的模样，捂着嘴不断地呕。

“一定要活下……”尔尔如此反复地告诫自己。

至少她不想成为这些隶中的块。

尔尔随着工作员进三层的一个房间。相比于昨晚宿恒那奢华的卧室，这里只有一张床十分简单。柔软的被子上印着淡色的小花，黄色的窗帘轻轻飘动着。

比尔尔在饲养所的房间好一百倍，少年喜出望外地跳上床滚了一圈，才不好意思地下来说：“抱歉，主。”

他那句主叫的十分变扭，尔尔听得也很变扭。

“叫我尔尔就好了。”毕竟饵粮和虽然差了那么一点点阶级，实际上也没多大区别。他的品相十分高，论价值的话，少年肯定在尔尔之上。

换名字是礼貌，但少年有些为难，他在尔尔询问的目光中说：“调教师都喊我贱狗，你也那么叫我吧。”

“哪有这种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