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只能用手撑在床上。后仍旧着老的，她水眸氤氲，身上满是红痕。

跪在她身下，男子俯身用力地往前顶弄，每次都让尔尔尖叫，带动着后也在吞吐老的。

胸前的小也没被放过，老一边享受着她身下的柔，一边揉搓着她的房。

“不要了……不要了……”尔尔哭泣着求饶道：“要被坏了……”

“坏？”男子一笑，抽出茎抵在尔尔的菊说：“一起前有什么意思，这地方被满才叫刺激。”

“不行！会裂的！”

尔尔摇大叫，被老捂住嘴扣着腰肢，长长的茎捅开了缝，带着巨大的疼痛和撕裂声进。

“啊啊！放开我……”

菊被两只得毫无间隙，男也吃痛地倒吸一气，但侵犯的快感远大于被肠道紧锢的痛。父子俩一起进出弄，不一会儿混着肠还有血做润滑，尔尔连眼泪都痛得哭不出来了。

“这就不行了？”

老啧了一声出最后的，男子也舒爽得又享受了好一会儿才退出。

尔尔吃痛地喘息着，身下的血不断往下流。

“真是不耐。”男子骂着有些不忍，扯了块手绢塞进尔尔被得大开的菊。“让她回去吧？”

“不行，那多费。”

老的眼无比明，看见角落的刑具木马。远比现代符合身体器官的趣玩具更残酷，用铜浇筑的假阳具十分硕大，虽然不会动，但会让疼。

“真的？”男子见父亲抱着尔尔，分开她的双腿往木马上放，不忍又好。

“不然还能看哪个玩这个东西？还不来帮把手！”

男子连忙拿过手铐将尔尔的双手拷在身后，抓着她的腰肢往下按去。

“不……”

硕大的冰冷铜块身子，钝痛着撕裂壁，尔尔几乎是惨叫起来：“绕过我，不要，饶了我……”

“闭嘴！”

老恶狠狠地咬了一她的脖子骂道：“想给你的主换东西，就乖乖被到开花！”

直直没花心的铜块让尔尔疼痛得痉挛起来，哭泣声都变得十分微弱。父子俩一抓着她的腰，一架着她的双臂，强迫她用花吞吐那可怕的假阳具。

色的媚被翻出，越来越红，十几个抽后便是血色。

“饶了我吧……”尔尔呜咽着说：“好痛……坏掉了……”

父子怎会如她的愿，依旧用视线这她合不拢的嘴。

……

栗子在外等很久，直到天色黄昏，尔尔才从里出来。

“这只白鸟是你的了。”老满面红光地将小小的白鸟包箱子，同时盯着脸色惨白的尔尔说：“欢迎下次再来。”

尔尔立刻带着栗子往外走。

走到街道的角落处，栗子发现尔尔的腿上全是血。他怕的大叫，原地来回打转。

“别叫，去买点纸巾，手帕或者绷带给我。”坐在椅子上，尔尔掀开自己的裙子说，“钱在里。”

栗子这才发现尔尔的花不断流血，处有一张揉成团的纸币堵着。

他伸手抠了出来，捧着白鸟盒子刚要走，尔尔才虚弱地说：“走错了，右边那有家小店。就黄色招牌的那家，快点回来。”

尔尔实在是太疼了。虽然改造过的身体器官十分坚韧，撕裂远比不上普通，但丝丝血流却怎么也停不下来。如同针扎的痛感让她难以承受。白色的丝袜全是和血，她索脱下来丢在一边不穿。

栗子带了一块手帕回来，手里握了个冰激凌甜筒。他照着尔尔的吩咐把手帕塞进她的身下堵住血，这才小心翼翼地将冰激凌给她说：“路上有送的，说是新开张免费品尝。”

他自责的紧张模样让尔尔生不起气来。她甚至没有力气抬手去接。

只见栗子紧紧抱着怀中的盒子，不知所措。

“就当我送你的礼物吧。”尔尔努力笑了一下安慰他说：“收到礼物应该开心噢。”

“真的吗？”

栗子抱着盒子喜出望外，不断地说着谢谢，内疚也少了几分。他又停下来，想了想说：“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回礼。”

“我最喜欢吃冰激凌了，这个就够了。麻烦你喂我吃。”

尔尔闭上眼想要休息。

触到她唇的却不是冰凉的冰激凌，而是栗子软软的唇。他小心翼翼地舔开尔尔的贝齿，将有些柔滑的油冰激凌从自己嘴中送到她的嘴里。

他轻柔地舔弄尔尔的舌和腔，像是虔诚的信徒顶礼膜拜，温柔得尔尔哼了一声。

“很舒服吧？”栗子这才将被咬了一的冰激凌递到尔尔嘴边，“你的脸也红了。”

真是简单粗的回礼方式。尔尔不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