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卓启月平稳的吸了一气，嘴唇轻轻一砸，道：“....可能是这样。她很小的时候，还是我带着她去的游乐场....”

后面的话突然出不下去了，“以前”总是个禁忌的话题。

但是张若林要做的，就是让卓先生把“禁忌”化为“平常”。

“没关系，那个问题我们已经讨论过很多次了，并不是你的错。没有能够选择出身和父母....”

张若林的话突然被卓启月打断，他坐直了身体，诉说着对于自己来将最重要的问题：“安琪跟我不一样。”

他朦胧空地眼里出光：“安琪活得很好，起码别我好。为什么她可以这样，而我一病就是这么多年？”

“每个都会生病，安琪也在生病，只是你们的表现形式不一样。这基于你们天生的格和后来的经历，也不甚相同。”

一些可怕的画面涌了过来，卓启月骤然被掐住脖子似的，赫赫地发出风箱的声音。

紧闭的眼角处，滑落两滴泪水。

张若林静静地等待他平息着绪，过了还一会儿，男开了：“我觉得很难受，但是没有以前那么难受。”

医师点道：“是的，你已经好了很多，可以正常生活友了。”

“但是我还是不想跟打道。”

“嗯。随心意就好，不需要拧着自己的想法来。”

“是这样吗？”

医师平稳无波的点：“是这样。”

“可是我的身份不允许我这样做。”

医师笑道：“没有什么不可以的。你又不是公司的小职员，说话做事必须听上司的。你自己就是大老板，可以去做自己任何想做的事。”

卓启月的话题又跳了回去“....安琪是不一样的，我不想推开她。”

说到这里，他忽然也想开了，现在的他和她，跟以前都不一样了，可以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