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地抓住他的双手，不叫他动，把几乎是意迷的男从身上推开，斜睨着他，“你猴急个什么？”

方正讪讪然，确实是有点猴急，可谁叫他最近一直老实得紧，谁也没找，就指着她一个，就盼着从她身上得到些好处，让她给推开，就想她肚子里还有个娃，可他——

他知道自己太——

可——

他看着自己的双腿间，那里都支起个帐蓬，还疼得厉害，让他颇为尴尬地看着她，又是带着一点儿委屈。

灰妹乐了，看着那么张美丽的脸，在自己的面前露出个委屈的样子，谁的都不是石，一下子就软下来，索心一横，凑过去解开他裤间的拉链，那手都是颤抖的，也不知道是太紧张还是怎么的，总之，弄来弄去，双手间碰到的地儿愈发地有力，那子力道仿佛都要冲裤子出来。

她的脸胀得厉害，跟能滴出血来似的，刚开始那一横心，解了好半会没解开，已经是强弩之末，双手间再不得力气，晶亮的眼睛就瞅着他。

方正贪看她这几分娇态，忍不住地咬向她的脸，不敢重一分力，就怕一下子就将她给咬伤，手自动自发地为自己解开裤间的拉链，大门一下子打开，早已经是胀得发疼的物事儿跳将出来，大赤赤地露在她的眼前。

“浅浅，他很喜欢你呢。”他还拉着她的手，包住她那里，“是不是，你碰碰，包管他一直会喜欢你的。”

这个没皮没脸的。

灰妹都要鼻血了，哪里有这样的，十指被迫大张，包住他那里，烫得都叫她的手发颤，都快握不住，偏就是他的双手在外包着她的双手，叫她逃不开手。

“你别说话成不？”她浑身燥热，双手被他带着上下滑动，还让他的话给逗弄着，恨不得有个地能叫她给钻进去，最好是永远都别出来了。

方正舒服地哼哼，求得一回是一回，也不知道下回是什么时候，总不能一直叫他给饿着吧，这样子也太不道了点，他要求其实是很低。

车子到达方正的房子时，灰妹下车都是他抱进去，脸埋在他的胸前，都不肯露出一分，那两颊的烫意一点也未消，红得都叫以为她是煮熟的虾子。

两个没有出去吃饭，方正出去买的菜，灰妹自己煮，简单的四菜一汤，往着桌面上一摆，他们还没有动筷子，徐技已经到来，不待他们招呼，他已经是自来熟。

“煮得还成。”徐技吃上一就下了个结论，冲着灰妹眨眨眼睛，“要不要先休息一下，不急着去那里，你才坐飞机回来，总不能累着自己。”

她没觉得有累什么的，一点也没有，不得早点去一次，把事给了结，最好是以后都不会再有这种事，“你们不觉得有点不对劲吗？”

想来想去，总是有一点不对劲，要是说哪里不对劲，她又说不出来，就是一种感觉，或者那是种叫做第六感的东西还是叫做的直觉？

她真心搞不懂。

徐技点点，“那个事儿你别管，你去那里就成，就算是李升彩也别太当回事。”

方正也是这个态度，总归她是第一位的，不能叫别伤了她，“对的，李升彩你别太当回事，面子上过得去就成。”

她一笑，觉得他们两个太紧张，当然，她没有太粗心大意，还是把他们的话听进去，都给记在心里。

外天很黑，小雨夹着雪，气温骤降。

灰妹是全副武装出门，帽子围巾手套一样不能少，跟在江艳士的后，亦步亦趋，两个之间没有说一句话，都是面无表地走董利民所设的灵堂。

离着灵堂还有些距离，就能听见从里面传出来的哭声，呼天抢地般的哭声，让灰妹的耳朵差点儿惊受不住要捂住自己的耳朵，又是觉得失礼，那动作便是没做。

灵堂里没有几个，除了念经的和尚，就是李家，李升虹一家子都在这里，李升彩一直在哭，旁边她母亲劝着，那眼泪似乎是比她还多。

李升虹一看来，连忙站起来相迎，孰料，她才站起，她大姐李升彩已经是一个箭步上前，到她的前，直接地便是朝着江艳一掌给甩过去。

“啪——”

江艳士是戴着墨镜的，被李升彩这一扇，墨镜的骨架子应声而断，她心保养的脸瞬间出现一个红印，那红印不是别给的，正是她前夫的老婆，她眸光一转，强压着心中滔开般的怒火。

“给我出去，给我出去，我不想见到你们。”李升彩怒瞪着江艳，她那个目光都跟要吃似的，眼睛通红，是哭的还是怒的，两者都有。

李升虹一见这形，赶紧地从后赶上来，使劲地拦在李升彩的面前，“姐，你别这样，冷静点冷静点，她们只是过来看一下就走的。”

江艳捂着脸，眼里寒光一片，瞪着李升彩，也是没有好态度，回瞪一眼灰妹，要不是她对外话说董利民是她父亲，她也用不着来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