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利民真是好兴致，把我送到你这里来。”她拍拍自己的脑门，知道自己身上的衣服都没换，等同言之，厉声昨晚没碰她，她这点还是能感觉得出来。

厉声一晚没睡，坐在椅子里，就是那么眯着大半夜，从来不知道就是没做那事儿，也能与她一起待在房间里，还看着她的睡颜小半首。

要说他没起那个心思，还真是说谎的，他有的，但嫌弃着她的不醒事，这样子，跟他在玩弄着尸体有什么不一样，他还没有那种嗜好，哪里曾想着，他就是这么看着她的脸，也觉得不错。

是的，就是不错这两个字。

他忽然间觉得就这么看着她睡也不错，居然有这种感觉，还真是新鲜的感觉，叫他大彻大悟的感觉，“我以为他想送我什么，原来是你。”

他靠边在墙边，双手环在胸前，墨睫微垂，叫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

灰妹从床里起来，双脚踩在地面，都没穿着袜子，赤着脚的，她仰起脑袋，瞅着他，眉眼间就带着几分坏笑，“哟，是厉纪检，不是要查董利民嘛？”

她那个声调，颇有点阳怪气。

厉声到是眉一扬，抬起眼，瞅着她还带着点睡意的脸，红扑扑，有点像苹果，能叫想去咬上一，最好是留下牙印的那种，心里一想，动作便是跟着，抚上她的脸，让她给躲开，也不所以，反而是好脾气地看着她笑。

他一笑，叫灰妹觉得很渗，她忙着把鞋袜都给穿上，就要拉开门出去，手臂让给拉住，怎么也是走不了，她一下子怒火上，回就是一脚踢过去。

厉声没躲，叫她踢到小腿肚上，疼个正着，没曾想，他才一愣，脸上就立即挨了记掌，见她气势惊地还想在他另一边脸上再补上一记，他赶紧把往怀里一拉，叫她的手无处可伸。

“这会儿，长刺了？”他笑问道，这子叫真喜欢。

灰妹两手同时用力，把原本就没用什么力的推开，小脸带着不悦，“厉声，你就不能消停点，你与董利民有什么关系，我也不想知道，我现在得回去。”

厉声让她给推开，明明是自己没用多少力，是打算让她给推开的，可是那一离开，竟感觉着有点儿空虚，默默地看着自己的手臂，又看看她，离得他远远的，叫他打心里感觉着不悦。

“董利民与我有什么关系，你不是早就知道了，装不知道，可是是有点过了。”他没有上前反而是退后一步，笑盈盈地说道。

早知道？

她愣了，忽然间又想起来，那次狼狈不堪的事，在男洗手间里，她听到两个男说话的声音，谈的事儿，让当时的她听得都心惊，原来那其中的一个就是他不成？

“你要是比较大，可以跟着董利民好好玩玩。”她眼里全是些不耐烦，说话的气都有些冷冷的，“……”

“砰砰——”

她的话刚说到这里，房门给喘得极响。

灰妹的第一个反应便是要去开门，但是厉声还是拦住她，不让她去开门。

“外面可能是陈法。”他只说那么一句。

他知道她能听得懂。

她是听懂了，可是没有丝毫听进去的意思，反而是一把推开他，推得很用力，直接地把推到一边去，自己拉开门。

“老——”公。

她的话给噎在嘴里，瞪着出现在外边的，不是陈法。

“怎么很惊讶的样子？”

她怎么能不惊讶，这居然是许慎，她回看向厉声，见他一贯的笑法，脑袋还有一些的短路，已经让许慎给推回房里，他也跟着在后进来。

“你、你们？”她疑惑地用手指着这两个，“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她是董利民给弄倒的，为的是送给厉声，可许慎，他为什么也在这里？

“问他吧。”许慎就一个眼，还带着笑意，瞅着她，那目光里带着几分宠溺的味道，“我自是没有厉纪检的好关系，只能是晚来一步。”

“你们都与……”她话到嘴边，还是没说出来，反而是瞪着这两个，“这不关我的事，你们怎么着，也与我无关，我得回家。”

许慎乐了，笑睇着对面的厉声，“有说要走了，你说怎么办？”

厉声更乐，还装模作样地捂着半边脸，“你怎么办，我随你的就行。”

真是坦白的话。

说的再坦白不过。

坦白的话，有就不愿意听，灰妹就是一个，瞪着这两个不要脸的男，不管他们后面与董利民有什么易，或者是内幕，她都不想知道，一点也不想知道，那是与她无关的事。

她一点儿也不好，所以，她挺直着背脊，骄傲地站在他们面前，眼里没有半丝的慌，“怎么着，还不让我走了？”语气里颇有些凉凉的意味。

“你看怎么着？”许慎到是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是一手抚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