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分不屑，对他更是无语，扒着饭，连个眼也没丢过去一次，“爸，别跟这种说话，降低你的品位。”

她的话真是不客气，方正也不怒，心理素质那是相当的好，要不是心理素质好得没皮没脸的，哪能做得出这种事来，一贯是这样的，冷脸，没关系，他的脸比较热，也捱得住。

“于叔，你看这叫多伤心。”方正毫不客气地坐下，一点也没有尴尬的色，仿佛是天经地义的姿态，“再叫几个菜吧，这几个太少了。”

桌上就是四菜一汤，看着只有五个有点少，可桌上只坐着两个，也够了。

于是，他的话，听着是好意，落在灰妹耳里，不打算承这份，再点多的菜，不是他们父俩付不出钱，而是就两个，没必要把排场弄得那么大，还不如就几个菜，才是最好不过。

“得，别，我们受不起。”她冷话回过去。

于定国到是没说话，仿佛把方正当成不存在一样，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搭话，可是儿说了这句话后，他开始顺着儿的意思挤兑起方正，“也是，就两个，要那么多菜做什么，吃不了还不是费了？”

“于叔，这怎么说的，我这不过是一副心意的嘛，哪里用得着说到这个份上。”方正满脸笑意，衬着那张脸，愈发地吸引，叫还真是难以移开视线，“于叔，你说要是鸯鸯嫁给我，会不会更好？”

他甭管再怎么笑，这父俩是一个也没看他，都齐齐地将他无视在一边。

灰妹很淡定，装作自己没长耳朵，这话一点儿也没听到。

于定国不太淡定，一个徐技也就算了，现在再加个方正，这妖蛾子的，真是叫他不淡定，一饭差点没有形象地出，还是有点儿自控力，没做出太失礼的动作，“说什么浑话，别犯浑，要犯浑找别去。”

“于叔，我说真的。”他很认真，哪里能叫自己说出的话，让别无视过去，赶紧着重申一遍，那视线可是落在灰妹的身上，直勾勾的，就试图勾着她，不想叫她当作什么事都与她无关，“鸯鸯，我们的关系，还要我在于叔面前说出吗？”

于定国怒了，真是怒了，也不叫鸯鸯，直接地叫着灰妹的本名。

灰妹的脖子缩了缩，面对着父亲大的怒火，她真心说没有别的办法，那是事实，方正可没有胡说，他们老于家的优秀传统除了护短外还有一个，能自个儿把自个儿的错处给揪出来。

所以，她的脸色一阵白一阵红的，其实她尽可以全都推给方正，说是他给的，把自己搞得净净的，抬看着方正那张叫容易迷失的脸，真就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得到讷讷地张张唇瓣，那话便是一句也没有挤出来，连个解释也没有。

“于叔，您是看着我长大的，我是什么子，您也是晓得，没必要在您面前说这些不着调的话，说出去我自己也丢脸，可是呢，这就跟着魔怔一样，家不稀罕我，到是挺稀罕她的，现在她到是要嫁去，把我甩在一边，您说，这个是不是得作个主什么的？”

方正此时完全占据着上风，话都是他说的，说的叫一个动听，全是向他自己这边说的，完全把他自己塑造成被她给玩（弄）后抛弃的可怜男，她就是那个可恶的负心。

灰妹完全没料到她刚才没解释，就能叫自己落这样的境地里，不由得真是佩服，还真是做生意的，话说得天花坠，听不出来有半点是假造的，说得跟真的一样，她看向父亲于定国同志的脸，那种带着怒意的目光，叫她打了个寒颤。

她瞪方正一眼，现在没空跟他算账，最重要的莫过于在父亲于定国同志辩解，“爸，你别听他的话，他的话要是能听，那就是母猪都能上树的，真不是那么一回事，完全是他、是他……”

话到这里，她怎么也说不来，按理来说，她还真没方正这般修炼到家，活脱脱的千年老妖孽一般，话讲得滴水不漏，硬是把她竖立成反面经典。

可是，她本身是个演员，演技嘛，不算是顶好，还算是过得去的，也可以表现得很无辜，可那是她的父亲面前，她哪里能不说实话，这世上最杯具的不是顶着面具对，而是没有可以让自己卸下面具的。

“不是这么一回事，又是怎么一回事？”于定国真是怒了，就是那徐技那小子，也是个盯着不放的主儿，现在又来个也不好相与的方正，这个儿，到底是在搞些个什么名堂，“你给我说个清楚。”

于定国同志真是不太淡定，原以为着像侄子于震那样的事儿，最多是过去的事儿，别那是听到都会当作不知道的事，现在儿身上到是开了个苗，他能淡定得了吗？

“于叔，还是我给您解释吧——”

灰妹刚想解释，话还没出，就让方正给硬生生地阻在喉咙底，她火了，看着他理所当然的样子，赶紧着伸手就要捂住他的嘴，好叫他再也说不出这些话来。

方正似乎是早有防备，退得很快，还一手抓住她的手，紧紧的抓住，让她都挣不开，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