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那种的。”他没说“”这个字眼，话到嘴边就给缩回去，说这个字太显得他矫，抬起瞅向她，手往着门方向一指，“不开门了？”

她一听“要死要活”这四个字，就觉得吞了苍蝇般恶心，可那事是自己做出来的，现在想否认说没有也是没有相信的，不由得暗着一张小脸，“你自己进去吧，我不想叫看见你。”

他让她的话给噎了一下，明明是他自己“委屈”自己进去跟个做贼似的躲一下，那话从她的嘴里出来偏就听上去像是她的命令一样，他不悦，可是，她已经下床来，也不看他一眼，就当作他不存在一样，起来套上衣服，一下子遮得严严实实的。

不忿也没办法，他走浴室，回瞅着自个儿的衣物还丢在地面，压根儿没有提醒的意思，把门儿一阖，还真是老老实实地躲在里，对着镜子瞅着自己的身体。

镜子里印出他从出生就看到现在的脸，还是那张脸，下处已经冒出些胡茬子，有些坏着画面感，他伸手摸着下，眼里的笑意清晰可见，没一会儿，就听见关门的声音，他冲着镜子眨眨眼，走出了浴室。

“嘛呢，没跟着出去？”他到是有些意外，她没有出去。

她没好气地回瞪他一眼，“给我闭嘴——”

小王就在外，即使是隔音效果不错，她大抵是做贼心虚的缘故，就怕让小王听见房里的声音，整个的经都给绷得死紧，恐怕一不小心就给绷断了。

方正那叫一脸的无辜，自认是没讲什么话，怎么就她的火气就冲他来了？“心里烦，别把火发到我身上，我不乐意受！”明明带着一子笑意，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个个字都带着几分冷嘲的味儿。

听的一滞，心里给刺得生疼，却是低着，系着鞋带，当作耳朵里什么也没听见，自顾自地系好鞋带，把丢在床的包包给拉起来，就要出门。

“真生气了？”

身后传来的话，让她的脚步停住，就站在那里。

方正斜靠在浴室的门边，双臂环抱着他自己，扬起眉，瞅着她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见她停下脚步，再补上一句，“刚才我忘记把衣服拿开了，不知道有没有看到。”

他不是问话，也不是惊讶，而是一种肯定的语气。

灰妹一回，就见着他的衣物就丢在电视机柜上，门一开便是能看见的，她一下子就想起来刚才为什么小王笑得那么暧昧，许是见到男的衣物？不是也许，是一定见到方正的衣物了！

她泪奔，怎么就那么巧的，躲了还不行，还让家看见衣物了。“你故意没提醒我？”

她立马回，直接地走到他面前，扬起手，就打向他的脸。

“啪”的一声，那下子，硬生生地打到他的脸上，她没想到自己这一下还能真正地打到他脸上，有些个意外的，一时还愣在那里，盯着自己的手，打到他的脸上，疼的是她的手。

“再往这边打，就红一边的，还挺难看的。”方正把脸凑到她的面前，冲着她还眨眨眼睛，“上帝说让打了左半边脸，那么就再把右半边脸递过去让打，你说是不是？”

那脸凑到她的面前，一下子放大许多，让她有些惊，忙得后退两步，话也是懒得跟他说，拽着包包，赶紧出门了事。

“你好了？”

小王大包小包的，见她走出来，目光不由得往着房里一瞄，不过，那是很快的，一下子就收回视线，她是做明星助理的，一向有灵敏度，知道这房里有男。

灰妹不是没看见小王眼底的暧昧光芒，便当作没看见，只要不让小王发现里的是方正便行，她还不想让张思洁知道这件事，这事只是她与方正的私事，越多的知道，越不保险。

她还是怕的，如今像在站在悬崖边，一个不小心，就让能让她掉下去，掉下去还不够，还会摔得身碎骨，她到底是个自私的，还想跟陈法在一起，没有最后一步，她都不想放开陈法那双温暖的手。

“嗯呢。”她走出来，才想起自己脸都没洗，牙齿更是没有刷，不由得暗骂方正几句，跟着小王走电梯，往着地下停车场去，张思洁的保姆车停在那里，张转移着话题，“张小姐下来了吗？”

“还没呢，估计还得等一会。”小王说得很简单，似乎是不想多说。

灰妹还算是识相的，不是没看见小王脸上掠过的一丝不满，也当作没看见，张思洁，圈子里传的话多了，许是红了，都会有麻烦。“小王姐，你都做这行多长时间了？”

小王，年纪其实不大，要比起灰妹来，比她大个四岁的，在这个圈子里已经算是资格挺老的了，不然也不会让公司安排着照顾张思洁，家正当红，要什么没有！

她长得也算是平平凡凡的，没有什么地方出彩的，坐在灰妹身边，显得比较稳定，是那种岁月沉淀下来的稳重，“有七八年了吧，当时高中一毕业就这行的，当初是没得选择，我就一个高中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