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一切。

第二次见面竟是来得这么快，都不用她自己去创造机会，而是机会来到她的面前。

她成功了，他说了，事实的真相却是如此的坑爹。

她竟不知道怎么面对！

怎么说？

她的母亲江艳士为了嫁给张秘书长，把她的婚约让给了张天吗？还是应该指责陈烈的坑爹，把好好照顾当成个婚约来履行？

“你不用抱歉。”他是心甘愿的，为着她这个冷静的样子觉得心有一丝揪紧，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却是见不得她平静的过分的样子，从身后把给搂住，不让着她走开，“过去的事就让着过去吧，你不用觉得对我抱歉，也不用装作不认识，是我自己愿意告诉你的，与你无关。”

他很懂得说话，那话一下子就击中得她的要害，所谓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她现在想找个地方狼狈地躲起来，身后的他贴着她，隔着她身上薄薄的衣物，还能感觉着他的体贴，似乎所有的防备都能消失。

“你不生气吗？”她用力地推开他，质问着他，像个闹脾气的孩子。

他被推开，高大的身影，站在那里，摇摇，反而是弄不懂似的反问着她，“我为什么要生气？就因为你想的那个想利用着我知道这些事的小聪明？”

灰妹有些心灰意冷，目光里淡淡的，似没有什么一般，所有的防备都松懈下来，所有的一切是那么个样子，她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可笑。

没有最狗血，只有更狗血，这话还真是没错，她的生活可不就是这样子，亲生的父亲替着别挡子弹，给她弄到一桩婚约，而她的母亲，为了嫁给张秘书，把属于她的婚约送给了张天。

这还不止，好端端的，她成了别眼里的小三，意图抢张天未婚夫的，又与厉声牵扯不清，好好地想想，她的生活都可以让写部虐心又虐身的小说了。

她瞅向他，目光恰恰地对着他的胸膛，那里纠结着肌，又不似阿诺大叔那样可怕的形态，目光微往下，瞅着他身上的平脚短裤，平素里都是极为严谨的西装，谁能想他里面就是这么条老伯伯似的平脚短裤，不由得想笑。

但是，她是个很给面子的姑娘，不笑，就算是心里已经笑翻天，勉强称得上清秀的小脸到是没露出一分取笑的意味，“你不生气也好，我到是得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她没有避开视线，反而是正大光明地看着他，那灵动的黑眸透着他触之不及的青春，让他的心思沉了下来，看着她好像就把事实给接受的样子，让他觉得挺遗憾。

对，就是遗憾。

这么想，或许是有些小，他甚至是想过她会哭，为着这样的事而哭，可她没有，反而是笑着，好像有些事早就在她的心里，早就有着把握。

这样的她，让他心里挺不是滋味，按说像他这种年纪早已经过了冲动的时期，而他现在最想做的是，把她给搂在怀里，哄着她。

一切都没有发生。

不如他想的一样，他可能想太多了。

陈法有些为自己的多余想法而感到脸红，刚毅的脸一下子就绽露出晕红来，染得他极为羞赧，面对着她晶亮的双眼，竟有一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你？脸红？”

三个字，两个问号，生生地把堂堂的陈市长给钉在那里，脚下像是被强力胶粘在地板间，怎么也迈不开去脚，甚至不知道怎么回答她的话。

“没有。”

好半天，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冷淡地回出两个字。

灰妹听着这个声音，直觉着不听，就那么硬生生地戳过来，冰冷的，戳得她生疼，加着心里更疼，再没有心思留在这里，跟他讨论是不是脸红的问题，手里紧紧地拽着包包的肩带，脆地说了句，“我走了，谢谢了。”

她的跟她的话一样脆，说完就是走的。

“别走——”

她的手按在门把上，身子已经让着他后边搂住，那双有力的手臂，跟着铁臂一样箍着她，明明搂着死紧，她却是觉得有种安心的感觉，那种安心的感觉极为陌生，连着她背后挨上男的身体才稍稍地回过来。

隔着她身上薄薄的衣物，他的体温毫不知道收敛地传递过来，煨着她的身子，就那么贴近着她，不让她动一下。

“留在这里。”

陈法忍不住这样说，许是他生是脱轨的事，可他发生没有一丝后悔的感觉，在校门见着她跑得飞快的样子，忽然就目眩迷了？

她没有挣扎，男要真是有那个意思，挣扎也是没用的，她从厉声身上学到的，牢牢地记着心里，眼睛看着门，她听见自己那么说，“我结婚了，跟着方正……”

回她的是陈法长长的叹息声，清清楚楚地听出里面含着一丝怜惜，那种怜惜一下子让她的心柔软的跟水一样，似能从心底里滴出来。

“真是个小朋友——”他低低地叹息着，若是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