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压在身上的灰妹抓过去。

冷不防的，灰妹的脸给抓个正着，原本就红肿着的脸，出现个指甲的印迹，还伴着一丝极淡的血色，白皙的脸蛋，显得有些渗。

她疼了，自然不会给吱吱好处，几乎整个都压在吱吱的上半身，占据着天时地利，还有和，她一直瘫在那里，就等着这一记，狠狠地给上一记。

待得吱吱的挣扎慢慢地变弱时，灰妹才把给放开，冷眼睇视着上半身都湿透的，透明如薄纱似的旗袍挡不住什么，映出她的丰盈，随着她用力地咳嗽，那处丰盈很配合节奏的一抖一抖。

吱吱吃了大亏，面色惨白，脸上的致妆容都已经糊了，显出她并不怎么出众的脸，比起让妆容勾勒的极为廓极的脸，这样子的吱吱，让灰妹突然间觉得化妆果然是让能让化腐朽为的东西。

吱吱在那里咳着，吐出吸进去的水，整个趴在浴缸外，发间的水顺着她的脸流下来，那双眼睛全是忿恨的色，瞪着坐在浴缸里似乎十足的灰妹。

“你别瞪着我，我这个最讨厌别瞪着我。”灰妹很不赏脸，掩饰着她已经力尽的状态，慢慢地喘着气，就好像压根儿没有不费力气一样，“我对付他们可能不行，吱吱，对付你，我还是行的，你别惹我，最好别惹我，我可不知道我能做出什么样的事来。”

她说的很慢，是在掩饰着她想大力喘气的冲动。

吱吱似乎把灰妹的威胁听进去，面色一变，竟是起身，踩着三寸高的高跟鞋子，脚下微有些踉跄，差点儿滑倒在地，又险险地扶住门把，冲着灰妹一个瞪眼，然后是也不回地走出去。

看着那个走出去，灰妹总算是大大地松气，整个跟着松下来一样，软软地倒在水里，任由着水淹没着她的脸，心里有无数的恼恨，却是怎么也没地方发泄，那种郁结在心里的感受，让她真想大叫。

但没用。

一点儿用也没有。

大叫没有用。

不用脑袋的勇气更没有用。

总有一天，她要让厉声付出代价，付出他应得的代价，她的疼，不能白白地受着，不能！一点儿也不能！

那里很疼。

她的手指都不敢碰着那里，红艳的很，似鲜血一样红，娇的瓣儿，她忍着，就算着一碰就能让她的身子都疼得发颤，拨开着那里，让水流冲洗着，试图把他流下的东西全都冲走，白色的浓浊物，让她觉得恶心。

“给你的！”

她把身上脱的一丝不留的，见着吱吱从进来，连个眼睛都没眨，甚至是也没有拿过湿透的衣物遮挡着自个儿，大大方方地躺在浴缸里，都是，她有的，家也有，没什么的。

吱吱把手中的衣物给丢过去，目光毫不知道收敛地盯着她，盯着她身上由厉声留下来的痕迹，嘴角微冷，“好好地穿着。”

灰妹接过来，就是一条简单的连衣裙，黑色的，不透明，雪纺的，还有内衣裤，一个都没少，直接地从浴缸里站起来，迈出浴缸，一迈开腿又是一子若钻心的疼意涌上来，她强自撑着，就是咬牙也得撑着。

她不知道这个身子从医院里醒来之前，到底都跟谁有关系，她不管这个，这也不关她的事，没关系，她告诉自己，一切可以从再来，跟橡皮擦一样擦掉就没事了。

“别逞强，厉少不喜欢逞强的。”吱吱在旁边环胸冷眼旁观着，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灰妹瞪她一眼，没说话，迳自穿上内衣裤，柔软的布料，没有弄疼她，再往着身上套连衣裙，那是个一字领的，让她优美的颈子露在那里，她却是毫无所觉，心里只着跟讨厌的，没必要说话。

回到学校宿舍的时候，已经是近八点了，她肚子空的不行了，买了几包康师傅，就打算泡着吃，还顺手买了两根热狗，咬得唇瓣油光亮亮的，也不在乎。

但是——

她的脚步停下了，手里抱着几包康师傅，努力地让面上的表不那么冷漠，“妈，你来了，找我吃饭吗？我还没有吃饭呢。”

星期六的缘故，宿舍的走廊里静得很，没有一丁点儿的声息，她的声音显得特别的重。

江艳士站在那里，银色的月光映出她的脸，优雅的姿态，透着冷漠，扬起手。

落了空。

灰妹躲得快，没打算承受这么一记，她累得整个都要瘫下去，实在没心应付着江艳士的怒火，一躲开后，就直接地掏出钥匙，打开宿舍的门，“我饿了，心不太好，妈，你要是想打我的话，明天来吧。”

她说着话，已经走宿舍里，把灯一开，把怀里的几包康师傅往桌上一放，就去拿热水瓶，动作极是自然，没有一丝的停顿。

“明天，给娇儿赔个不是。”江艳士的气听上去有些轻，似乎带着几分疲累的样子，“这样对你比较好，鸯鸯，我知道你埋怨我，一直在埋怨我，可要不是为了你，我还能再嫁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