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到窗前，看到楼下站的，到是惊叫起来，“那个坏怎么在这里？”

她指的是楼下的李姨。

伍建设才明白她的记忆是一段一段的，不完整，说话什么有时听着像个正常的，有时又是全的，让他有些乐，“你不知道吧，她是我妈——”

“你妈？”她有些听不太懂，“可她是我爸的——”说到这里，她捂住嘴，像是受惊的小白兔，眼里甚至有些抱歉。

她还真是一回听到这样的事，脑袋里完全这个记忆，“那对、对不起——”她讷讷地说，“我爸真不是好——”

说完后，她还叹气。

“对不起什么个劲儿？”伍建设笑看着她，“她卷走你爸贪走的那些钱，全给了柳部长，你觉得需要说对不起吗？”

他说的很大方，还笑着，像是在等待她的反应。

小七不是没有反应，她看着伍建设，那眼就像是在看傻瓜，“她是你妈，你就这么跟我说，当我傻还是你自己傻了呀？”她问的很天真，主要是眼很天真。

“你不傻，是我傻。”他这么回答，凑近她的脸，“要不要让你看看你妹妹？”

她连忙往后一退，不想与他靠得太近，冷着一张脸，瞪着他，“我可没有什么妹妹，你别找出个，就把当成我妹妹！”

“兰兰，还不出来，站在那里做什么？”他冲着外边一叫。

兰兰？

温兰兰！

小七的脑袋里涌这个名字，回过看着牵着个小孩走进来的温兰兰，她一下子就认出来，又看看温兰兰牵着的小孩，瞪大眼，像是第一次见面一样，“这个长得好像我小时候。”

“快叫姐姐——”温兰兰似乎是有些局促，却是教着念琪。

念琪看了看前面的小七，又抬看了看温兰兰，迟疑了一会才张开小嘴，声音还没发出来，就叫小七开制止了。

“别、别叫我，这都是谁家的孩子，见到谁都当姐的啦？”她说话可是不保留，不喜欢就是不喜欢，瞪着温兰兰，“你想嘛呢，温兰兰，想随便弄个孩子就说是我妹妹了，你上次拍的东西在网上，害了成寄，现在又想来嘛？”

“不是，不是我，我是有苦衷的。”温兰兰说着话，那眼泪真是说掉就掉，跟水笼开一样，一开就掉了，“你听我说，全是有指使的，我也不是故意的，我是没有活路了……”

“没有活路了？”小七瞅着她，眼天真，表更天真，扯扯伍建设的衣袖，似乎有很有怀疑，“叔，她说她没有活路了，怎么不跟电视演的一样自杀了呀，电视里都这么放的，说自己没有活路了，都撞墙去的。”

伍建设给噎了下，吃不准她是真的脑袋捋不直，还是有意讽刺温兰兰，“你不想帮帮柳成寄，叫他从漩涡里退出来？”

他问的很认真，笑得很亲切，看上去是有几分与柳成寄相似。

小七瞅着他，最认真不过，眼睛眨都不眨，“我想呀，”她说的很坦白，下一秒，笑得跟个傻子似的，“可是成寄不叫我手呢，我是个听话的，我爸也是这么说的。”

温兰兰让她的上半句牵在那里，下半句又让她从上面掉下来，看着小七，眼都有点说不明道不清的意味，甚至是有些纠结，眼泪还挂在脸颊上，都顾不得抹一下，“小七，可不能，你爸就是让流言给毁了，你可不能让你心的成寄也这样子毁了。”

她说的迫不及待，生怕小七真是不管了。

伍建设瞪她一眼，觉得这个就是心太急，这么多年，还没学得拎清一点，简直就是个二百五脑袋，连脑袋瓜子捋不直的小七都不是对手，“甭听她的话，”他笑着说，把温兰兰抹开，一手拉着小七的手臂，“你爸那事儿，你可还记得？”

小七瞪大眼，本想张嘴骂，嘴里又挤不出话来，就是瞪着温兰兰，被他一拉，所有的注意力都落在他身上，不明所以地瞅着他，“你想说什么呢，叔，别跟温兰兰说些我不听的话。”

她先给伍建设打个预防针，笑得很灿烂，说话很利索。

伍建设算是看出来，本质上她没有怎么样，说话比以前强自镇定的时候还要利索，冷不防地就让噎着说不话来，更犀利一点，“你到底认不认得柳成寄了？”

她瞪着他，那眼就像是在看白痴，“叔，你这个坏，我要是不认得柳成寄，我这是没长眼睛还是嘛呢？”

她回答的理直气壮，没有一点儿纠结。

伍建设知道跟她说不通，赶紧叫去寻照片，好叫她对着照片认，可是小七一直瞪着他，那可不太友好，嘴上叫着他“叔”，态度可没有那么摆，“等会你看看照片，成不，我叫你认认谁是谁。”

她冲着他吐吐舌，“谁乐意跟你看照片了？”她把目光对准一边哭个不停的温兰兰，又看看她旁边的小孩，掰掰自己的脸，做个鬼脸，做完后，却是对着小孩严肃地瞪起两眼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