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说？”

柳成寄笑的很温和，“你怎么说就怎么说吧，让东城过来，不是叶秉泽自己的意思吗？”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看着小七抱着进去，手指动了动鼻梁间架着的眼镜，“难道说是我理解错了？”

郇乃锐觉得这年想混个靠谱的领导还真是难事，身若柳絮随风飘哪，真是件叫伤心的事呢，他看着远去的东城，也算是完成任务了，这么一天，就光在这里了，“柳大书记，你想的可真是实在，那我走了呀，你就别送了。”

他这会是真上车，叫司机开车。

柳成寄大概从来没有想过小七会有儿子，这叫他接受起来有点难度，可看着小七努力掩饰着伤心的样子，忍不住做回傻事，他是真傻，要是他是个理智，就准得像他爸那位柳部长要求张廖一样要求小七了。

跟了他，那就得把前尘往事都做个了断，他想这么说，到底是他与小七的份，即使是这么多年，中间空着这么多年，又夹杂着小七把他当成个冤大甩弄一回的事，他还是觉得这个话真是说不出。

看着被小七抱住的小男孩，他不是一两次见过东城了，那是叶老爷子的心好，就是叶秉泽大抵对他的事也做不得主，如今他到是叫小七抱来了，那后果，他不是没想过，叶老爷子要是来要，准得说出个来龙去脉，他等着呢。

他点了根烟，烟瘾很轻，可以说是没有，他一贯是很能控制自己，鲜少抽烟，这时候，却是忍不住抽烟，样子有些沉默。

五岁的小男孩，能给他与小七的生活带来什么？

他不知道。

他坐在客厅里，看着小七笨拙地哄着东城，一点都看不出像是有个五岁大孩子的母亲，多年不见，再见后，他的小七已经成了母亲，曾经以为小七的孩子就只会是他们两个的孩子，现在——

他不敢这么想了。

东城很听话，或许是小七的临时反悔，叫他很高兴，不管小七说什么，他都听着，那张小小的脸，不再那么绷着，那却是与叶秉泽如出一辙。

叶秉泽，玩的这一手？

柳大书记乐了，对着小七瞅过来的视线，自个儿掐了烟，当着孩子，抽烟确实不好，他摇摇，走浴室里打算刷个牙，洗个脸的，“东城是不是困了，早点睡吧？”

小七低看着东城，抱了一会，她的双臂都有些酸，这种活儿，还是次做，叫她有点不太适应，双膝更是让东城坐的有些承受不住，她到是没有露出半点难色来，脸凑近他的小脸，与他的脸贴在一起。

“妈，我困了，想睡觉。”

东城这么说，目光却是看着柳成寄的背影，小小的脸，带着几分叫心疼的懂事。

她心里很不是滋味，听着儿子这样的话，即使她与儿子真正相处只有今天，待得郇乃锐要带他走时，她甚至觉得有什么资格指责张廖，不愧是母，这做的事都是一样的。

点，她送他去客房，那客房，她是看过的，定期有整理，是可以睡的。

“妈，你说明天我醒来还能见到你吗？”

她轻轻地将薄薄的毯子盖在他小小的身上，手摸过他的脸，听着东城问她的话，那话一下子就戳中她的软肋，想哭，她没哭，她克制着自己，不肯哭出来，怕吓着儿子。

“能的，明天还能见到。”她说的很笃定，用力地挤出笑脸，“明天带你去游乐园好吗？”

东城点点，很用力地点点，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又躺回去，“妈，晚安。”

“嗯，晚安。”

她这么说，回答的很清脆，起身离开客房。

一出去，她就落柳成寄的怀里，那怀抱很紧，紧的叫她像是抓住救命稻一般地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不肯放开一下，一下也不肯。

“我是不是很坏很坏？”她压低了声音，那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意，“我曾经很恨张廖，现在我成了她一样的，这有多讽刺，你知道吗？”

这算是一回，柳成寄觉得是一回，自从她回到他的身边后，这是一回小七放下心防了，在他的怀里，那种声音能叫他发疯，不是为了他，是为了另一个男的孩子。

他的手臂下意识地又缩紧一些，搂着她回卧室，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侧身躺着，与她面对面，亲吻着她的脸，那张叫他刻在骨里的脸，“小七，你说我们的孩子是不是也会东城这么懂事？”

她一滞，也顾不得自己在伤心，总归是把所有的绪都收起来，双手试图推开他，想与他保持着一点距离，眼里甚至带着几分防备，甚至是逃避他的亲吻，不带欲成分的亲吻，那是带着安慰的亲吻。

“小七，你怎么了，我问的不对吗？”

他不让她逃走，双腿更是过分地跨过她的双腿，将她整个都控制在怀里，带着几分笑意，像是很惬意。

这笑容，她觉得冷，不是一般的冷，是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冷意，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