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世上最蛋疼的事,她不是路易丝。莱恩,他也不是克拉克。肯特,总之,她叫自己看开,世上不存在什么英雄。
但是在今天——
她想她是得相信一回,学着做一回梦,这梦真实的叫她觉得不用再醒来最好。
坐在柳成寄的车里,她侧歪着脑袋,就那么看着他,眼里满满的笑意,就一直瞅着他,他回看她一眼,她则用手支着下
,冲着他傻笑。
“笑成这么个样子?”柳成寄都是想不起来有多少没有见过她这样子笑,全心全意地依赖着一个
,笑的个样子,仿佛拥有了全世界,他腾出一只手来,亲昵地点向她的鼻尖,“叫
真想咬你——”
她则把自个儿往后退一点,调皮地张嘴把他的手指含住,眼睛直勾勾地瞅着他,亮亮的跟个夜空里璀璨的星子一般,微微从嘴里吐出来,又是再度地张开小嘴儿,把那根手指给含
嘴里。
他不由得发出闷哼声,那种感觉叫他整个
都快坐不住,“别闹了,乖一点,等会我叫你快乐,乖一点儿——”
那声调就是哄着她,把她哄乖了,他才好开车。
她仰起脑袋,也很听话,赶紧地放开他,正襟危坐,两手老实地放在膝盖上面,眼睛看着前方,像是什么事儿也没有发生过——
惯会装,装的样子也极像,就是她,简直是要
命!
哎哟喂——
他真想叫她一声“小妖
”,又觉得这话太普通了,显不出她来,“坏
孩——”他这么称她,眼里满含着
意,浓烈的要将一切都吞没的
意,“就这么舍得折腾
,坏透了,是不是?”
她不理,也不打算承认,自个儿瞅着前方,嘴里还喊着:“朝前——朝前——向左——向左——向右——向右——”
还真叫她给说着了,柳成寄那车子真开的歪歪扭扭,差点儿叫她给晃点过去,跟个蛇形一样,幸得他脑袋还算是清醒,没真叫她给忽悠过去,“是不是骨
痒痒了,得收拾了?”
他把方向校准了,才漾着个笑脸问她。
她不敢了,把声儿止住,这路上车贼多,要是真出事,她还真是要命的,还是把自个儿那点小乐趣给收起来,免得真来个车毁
亡,那就不好了!
与于震是法律上的夫妻,与他到是事实的夫妻,法律上不承认什么叫做事实婚姻,可她承认就成了,她是他的,他也是她的,就是这么简单的事儿。
“于震那边怎么办?”
她消停下来了,还是得面对现实,做梦还是得醒的,要是打算一辈子,就得把所有的事都给解决了,总不能叫她半夜醒来身边的男
连个正式的身份都没有,活一辈子就为了非法同居不成?
柳成寄一点都不担心,自个儿跟
坏军婚扯不上关系,半点都不能够,他非常之笃定,“于老爷子会弄妥的,你一点都不需要担心。”
小七算是安下心,难得安心,
靠着他,扳弄着自个儿的手指
,“今天没事?”
他摇摇
,“我在前
下车,你自个儿开车回去,成不?”
小七点点
,前
就是市里最有名的工业区,到是不意外他的行程。
待得柳成寄跟他的那一套班子会合后,小七果断地开车离开,远离工业区回到市区,心
还不错,至少她是这样子觉得。
手机一开机,全是柳成寄的手机号,让她摇摇
,满脸的笑意,把车子停好,她拿着手提包与车钥匙,
刚转身,就与
差点碰个正着,叫她有些惊,更叫她惊的是对面的男
。
她脸上的笑意一下子收敛,瞪着面前的男
,“徐副厅长,真难得呀,还能见到你,真是我的荣幸——”
态度说不上好,甚至是有些厌恶,一种叫生理
的厌恶,大抵就是她想说的,对这位省公安厅的徐剑笙,她看到时就想远远地避开。
徐剑笙算是年轻有为,跟柳成寄应该算是差不多年岁,已经坐到省公安厅副厅长的职位,站在那里,一身警服,衬得他颇有气势,叫
却是远远地想离他远一点。
他似乎对她的怒意一点都不在乎,反而是大大方方地做出个“请”的动作来,“有空吗,请你喝咖啡。”
喝咖啡,一直都不是什么好事儿,小七喝过不少咖啡,所有的咖啡最难喝的记忆是来自于警局,各种各样的面孔,先前是关切的,后来是严肃的,到最后甚至是威胁了,她见的太多,甚至都不愿意再想起一点儿。
她想忘记的,可是,伍红旗同志贪污的巨款中还有大部分款子至今没有下落,到现在还没有一点消息,而她这个伍红旗的
儿,就成他们眼里的目标,他们认为她知道钱的下落。
她真不知道——
小七确信自己不知道,她是给养在蜜罐里的
儿,伍红旗同志就是事做的再多再过分再没有法律的界线,却是半点也不会叫她知道,看着旁边的警车,她想了想,还是觉得挺荣幸的,至少警车也不是什么
都能随便坐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