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鹞不明白为什么海棠愿意跟他做。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

而且是一而再再而三。

她也不说喜欢他，就是常常来看他，白天来晚上也来。

夜，等医生最后一次查完床，小孩儿轻车熟路地绕开值班护士，溜进他病房，反手关上门。

啪嗒。金属锁芯扣死，连他的心一同上了锁。

“嘘……”孩儿轻声说。她穿着塑料拖鞋，踩在花砖地上发出细微的响声。黎鹞躺在床上没动，随着海棠的靠近憋住了呼吸。

“想我没有呀。”海棠慢慢拧开台灯，漏出一点足以照清彼此的昏黄暖光。

想。

她不在的几个小时，黎鹞觉得度如年。现在她又出现了，在怪的时间，怪的地点，像夺魂魄吃心肝的妖。他疑心这孩是他幻觉的产物。

“你来嘛。”他压着嗓子，闷声闷声的说。这时候不在家里睡觉，跑到医院找他这个残废什么。

“看你呀。”海棠细声细气地笑，“看鹞哥睡得好不好。”

暖黄的灯光照得孩儿顶绒发一圈光晕，毛茸茸的。她的面色很温暖，笑容也很温暖。黎鹞莫名觉得心里不是滋味，自己仿佛成了后宅，终闺怨等那临幸。

“不要你管。”他不看她，拉起被子把蒙住了，“你走。”

海棠把背包放在床脚，鞋脱了坐在他身边。黎鹞感觉到弹簧床一沉，软乎乎的身体隔着一层薄被挨着自己，她没说话，他沉不住气，把被子一拉：“你怎么还不走，烦不烦。一小孩天天往男房里跑，像话吗。哪是正经孩子的事……”

糟了。

他心里慌，控制不住自己，越说越讨厌：“你是不是就喜欢捡烂啊？啊？同老子很有成就感是不是？用不着你可怜，滚滚滚，别让老子看到你！”

糟了。

黎鹞想要掐死此刻的自己，但是嘴丝毫不听使唤，暗的、扭曲的、猜疑的毒汁一脑倒出来：“我听说有种专门对残废感兴趣，你该不会就是吧，看到残肢特兴奋？所以才给老子……”

完了。

海棠一只小手捂住了他的嘴。她的手掌心柔软多。几乎没用什么力气。黎鹞就跟废了似的，丝毫反抗不了。

“该有教教你怎么说话。”海棠眯起眼睛笑，糯米似的牙若隐若现。

海棠压在黎鹞身上，一把捂住他鼻，亲吻他的脖子，一手解病服纽扣。小手滑过他的胸肌，腹肌，手指在纹理沟壑间划着小圈圈：“鹞哥这几天又没听医生的话做健肢运动，仗着自己底子好是吧，嗯？肌会萎缩的。”海棠俯下去舔他的耳朵，黎鹞呼吸困难，呜呜直叫，水和鼻息弄湿了她手心。

海棠把手上的水抹到他脸上：“看你，邋遢鬼。”

“臭丫……唔！你敢打我！！”黎鹞难以置信地瞪着她。

孩下手不重，闻言又是反手一掌：“怎么叫家呢。再给你次机会。”

黎鹞被打懵了，下身不受控制地硬起来：“海、海棠……”

“嗳。”孩儿暖暖甜甜地应了，一手脱下他的病服上衣，甩到旁边的凳子上。

她穿着无袖背心和短裙，此时跨坐在他身上，两条饱满有弹的腿压在他断腿两侧，让他自惭形秽。他再次想要推开她，蓄了满毒牙，还没露相，孩儿却先下手一步，按住他肩膀，小声说：“呀，鹞哥，你硬了诶。喜欢我这样对你？”

他们挨得如此近，身体的变化自然是瞒不过她，黎鹞恼羞成怒：“快滚，不然老子上了你。”

海棠笑了一声，拍拍他的胳膊：“转过去。”

黎鹞不明就里，被她推着翻了个身：“什么、小丫片子这么多事……你做甚？？”

海棠拿出一截渔船上绑船帆的红麻绳，并起黎鹞两只手就捆了起来。那绳子细，却结实，黎鹞越是挣扎绑得越紧，很快海棠就完成了简单漂亮的绳结。他像是被抛上岸的鱼，在甲板上不断跃起又落下，胸腔撞在床板上，闷响。弹簧床咯吱咯吱，在只有一盏灯的病房里显得有些瘆。

“乖一点，鹞哥。”海棠贴着他耳朵说，“别把叫来了，你想被看见吗？我是无所谓啦。”

当然不想。

黎鹞扭怒视这个胆大包天的小丫，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你想什么！”

她伸手撸了撸他的发，不以为意：“你啊。”

黎鹞慌起来：“我不、胡说八道什么呢。你走你走！”

海棠的小手抓了一把他身下粗长肿大的，一手黏腻：“鹞哥不老实，明明就很想嘛。”

从她的角度看，黎鹞的脖颈比她还白，被细碎的黑发掩盖。宽平的背部，肌微隆，一条凹陷的脊柱沟一直向下消失在短裤中。海棠扯下和病服配套的短裤，连同他的内裤，从仅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