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兰州去了，西部，能比得上这里？万一暂代成了永久，她心里更觉得不舒服，“何权要去西边了，大哥，你说说这怎么能行，怎么就不能待在这里，这里多好，又不是没有选，凭什么非得让他去？”

要说他这个妹妹是……脑袋里都不知道装了些什么的，陈中华虽说退下来了，可那种敏锐度还没有失去，沈家的那位退下来，上去的是何权，于何权来说确实是很不错，他没想到小妹会说这个事，让他一时有点迟疑。

“难道是谁在中间的手不成？”

他问得仔细。

可陈美华在自己娘家是藏不住话的，又想让兄长帮忙，自然就不会有所隐瞒，把当何权的事都说了出来，“你看看他做的都是什么事，就高峰与、与……”

从她的嘴里，对叫高炽他妈名字实在叫不出来，就有点尴尬，于是就掠过这个名字，把话重新组织了，“段乔她的儿媳，现在成了我的，还是姐、姐夫……”

这些年来，其实陈美华一直叫郑良夫姐夫的，听在陈中华耳里自然是无比刺耳，原本温和的表，一听这些事，脸色都变了，再也坐不住，怒气冲冲的，“你现在跟我说，我能怎么办？郑良夫这个混蛋，就晓得这种见不得光的事，真是顺手！”

他当初是有那么一点觉得何权老婆跟段乔有点像，但段乔的消息他是知道的，就也没往那边怀疑，现在事一曝出来，确实叫他疼，“你做这事时不让我知道，现在出了事，还想到我家里来，我能做什么？你说说我能做什么，拖着老脸过去拖？”

“再说了兰州有什么不好，堆在这里做什么？”他丝毫不觉得兰州有什么不好的，至少可以让锻炼一下，“那里又不是什么不毛之地，还是几大军区之一，于他最没有坏处，以他这个年纪上位，恐怕是最年轻的。”

陈美华确实不乐意儿子去西边，待在这里得有多好，又不是没有位子，总参那里的位子哪里有什么不好的，非得去兰州，“姐、姐夫……”她才叫了出，就见陈中华面色一暗，自然是立即改，“他说那里不好，不能让阿权过去。”

一听是郑良夫的主意，叫陈中华的眉都跟着皱起来，“他老都老了，还想着那点子权利不放，汲汲营营的，你跟他那么多年，别的没学会，这点到是学得挺快，别跟我说高峰的事与阿权有关，你还让他留在这里？”

陈美华完全是震惊，“怎么、怎么可能？他为什么要做这种事？”话说到这里，她似乎是突然间就明白了过来，“难不成是为了那个？”

她年少时郑良夫的发疯，一点都不顾及那是他大姐的丈夫，就想着那是她的，大姐与姐夫早就没有了感，姐夫外边还有，她跟姐夫在一起之后，姐夫外边的都断了，她这不是还替姐夫把丈夫管好了嘛，他们都不理解。

在她自己身上她觉得是最美好的事，可想着自己的儿子这么对一个，她就觉得牙齿都难受的几乎在打架，嘛对自己是宽的，对别都是严的，大抵都是如此，自然也有例外的，当然，她肯定不是例外的那个。

她自己是行的，可是当儿子这样子为了一个，她自然是看不下去的，“哥，你劝劝阿权，他还听你的话，叫他快跟离婚算了，凭什么的条件，娶什么样的没有？”

陈中华对这个妹妹其实是无话可说，即使有话也在当年她执意要跟着郑良夫时候，也算是说尽了，现在还让他说，他能说什么，事开始的时候没有告诉他，现在成这样子了，却来告诉他。

他双手按上太阳，显得有点疲累，“你让我怎么劝他？”气非常无奈。

陈美华急于让他帮忙，可她从来就不是没有眼色的，自小她就是家里最受宠的儿，还是早产的，陈老太太最疼的就是她——她一贯是见菜下碟，从来不把事儿搞糟，但就她自己的感，弄得一塌糊涂，到现在虽说是跟在郑良夫身边，如今郑良夫年纪大了，也就她一个，可谁也没承认过她，还是当她是郑良夫的秘书——小儿这三字都不适合她这个年纪了。

“哥，你是不是最近有点累？”她一下子就不那么急了，到是担心起她哥来。

陈中华不由长叹，他这个小妹不是笨，而太聪明，聪明的叫疼，就像她笃信郑良夫最后身边只会有她一个，还真让她赌对了，但是这有好的？她也就这一件事做的糊涂，就像是吃了郑良夫给的迷魂药一样，碰到这个就不对劲。

“昨天我去爸妈坟前了，还去看了大姐，”陈中华也不瞒她，黑色的眼睛刚才还有点亮色，现在一下子就黯淡了下来，“何权做的事我也知道，虽大面上说的好，可你们怎么不想想她是你大姐惟一的儿？”

这年事多，就他们家的怪事多，一桩桩的事儿，都扯一起了——哪里有当舅舅的娶外甥的老婆当媳的？也怪不得小辈的这样子，就他们上一辈的事都闹不清，闹得小辈的事也弄成这样。

陈美华一听这事，心里就有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