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到老爷敲了一户家的大门，然后……”

“然后什么？”刘氏有种不祥的预感。

小厮差点哭出来：“然后有个出来了，把老爷请了进去。”

说是“请”，实际上是姜怀搂着她进门的，但是他怕激怒刘氏，不敢实话实说。

刘氏面色一白，失声道：“你眼睛瞎了，一派胡言！”

小厮磕了个：“小的以命担保，绝对没有看错，那就是二老爷。”

刘氏只觉得晕目眩，一个踉跄，幸好被秋霜及时扶住。

“夫，您怎么了？”

很快，消息就传到了如意院。

丰嬷嬷也没有避着姜芫，直接道：“夫，您说二夫会去吗？”

柳氏不答，笑着问儿：“阿芫觉得呢？”

思忖片刻，姜芫道：“从宁国寺回来后，二婶就受了不少刺激，积攒了很多恨和怨，她很可能会亲自去查证。”

可是，这刘氏真会蠢到这个地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