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沈若笙有些心不在焉，她甚至有些莫名的不安。窗外鸣蝉的声音传来，尖锐地刺耳际，更添了几分烦躁。

双胞胎便是踏着这样的蝉声内的，两笑嘻嘻地给她们问安，随后便自顾自地去桌上捏点心吃，边吃边说起今在国子监里学的东西，说到沈元溪之时，便想起午间的事：“对了，沈元溪说大嫂曾经做过厨娘，是真的吗？”

这话来的突然，本是笑着倾听的嘉平和谢承玉都带了诧异的。看到两色变，沈若笙只是笑了笑，并没有想象中的慌或者尴尬，而是带着“这天终是来临”的明了觉悟，准备向她们坦白一切。

正在此时，暮雨匆匆忙忙跑了进来，慌忙到甚至忘记行礼：“长公主，夫，大公子忽然惊厥，李大夫说怕是况不好！”

“呯！”

骤然听闻噩耗的嘉平一个怔，手中的白釉茶盏蓦然滑落，滚落在花纹繁复美的织毯上，发出一声闷响。茶水迸溅而出，泼洒在毯上，很快渗其中，铁锈红色的花纹润湿了，如血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