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最终，在宋茗“我叫你闭嘴！”的嘶吼声中，二拉扯着对方，跳下了悬崖。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崩裂，喉腥甜，身上一抖，醒了过来。他满身虚汗，颤抖不止，双眼看着陌生的屋顶，那上面有怪的花纹，像火舌又像是狐尾。左手感知到温热的触感，他扭，看到了师父。

瞧着小徒儿欲言又止、眉眼哀愁的模样，顾先微微用力捏了捏他的手，道：“这不是梦，你醒了。”

正如凡见轻所言，元明这一梦，很长，一层又一层，越坠越，做的事却都是一样的：望着麒麟宫的方向，爬着山路回家，家里张灯结彩、宾朋盈门，眨眼间血流满地，他哭着给家收尸。一遍又一遍，反复重演。

别无他法，凡见轻将手指探进元明的耳中，引出狐梦蛊，他才猛地醒来，疼欲裂。顾先赶紧上前抱住他，运功为其调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