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脱离了舅舅的控制,不停地摩挲着她曲线美好的足弓和圆润柔
的脚趾。它贪得无厌地蠢蠢欲动着,几乎就要顺着脚踝朝她的小腿摸上来。他们之间的亲密接触慢慢超出了安抚的范围,但那只手好像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舅舅...”她两腿之间的私密之处几乎湿成一片汪洋,沾着泪珠的睫毛像只振翅欲飞的蝴蝶般颤动着。
“嗯。”他低沉地应了一声,然后突然站起身来。
她瘫软在沙发里仰视他,此时此刻,他高大的身影特别有压迫感。他微微低着
,
邃立体的五官几乎都隐匿在暧昧
影里。
舅舅好像不太对劲...
“啊!”她身体一轻,被他拦腰抱起。
这个不是她的舅舅!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强壮男
,是会真正攻击和侵略她的危险雄
!
“不...”那种强烈的不安全感让她害怕了。
“舅舅...不要...”他的怀抱坚硬而滚烫,她紧紧抓住他上衣的袖
,惊慌失措地轻声央求他。
他的脚步停顿了一下,并没有松手,依旧抱着她往卧室走去。她被他放在了那张柔软的方形大床上,周围的空气变得异常安静,只有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震
着耳膜,吵得她快要窒息了。
他依旧维持着俯身把她放下的姿势,结实的手臂撑在她的身体两侧,不知是因为用力过度还是受到重力的影响,他皮肤下的青筋明显地
突起来。
他们就这样沉默着,他的脸贴着她的发梢。她始终不敢动,也不敢窥探他的表
。
仿佛过了半个世纪之后,她才听见他说,“对不起。”
“不,舅舅,我不是那个意思...”她没有料到他竟然向她道歉,但她还来不及把话说完,他就转身带上门离开了。
她呆愣地坐在床上,半晌没有回过来。
所以,她到底做了什么蠢事?她明明应该非常渴望的!她挫败地捂住脸,一
栽倒在床榻里。
可是几分钟之前,舅舅确实陌生得可怕。
当她被抱起来的那瞬间,她甚至不知道他打算带她去
什么,那种畏惧被伤害的懦弱本能却
控着她,让她不经思考地就说出了拒绝的话。
舅舅怎么可能会伤害她呢?!
她懊恼地把脸埋进蓬松的鹅毛枕里,心里那
恨铁不成钢的内疚感几乎要把她压垮了。
够了...俞渊,你真他妈的是个胆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