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玄燏一向洁身自好,更何况她是只妖孽,想也没想就掐住了她的颈子。
“……我救了你一命,你却想杀了我?”
妖一双凤目含着泪光,泫然欲泣,他二
之间不过咫尺,她的黛色柳眉、绛红唇瓣近在眼前。凤眸盛着一汪春水,透着妩媚风流的春
,他在她的眼里那春水里看到自己面容的倒影。
当真妖媚惑
。
玄燏面上生出厌恶之
,马上松开她,她的重心一倒,脚下一个踉跄,眼看就要跌落下去,他却又及时拉住她。
他宽厚的手掌紧紧抓着她的手臂,掌心的温热隔着纤薄的衣袖传到她的肌肤上,化烟看了一眼他蜜色的大掌,如刀削剑刻一般的骨节分明,对他狡黠一笑。
玄燏抓住她的手臂就后悔了,她刚刚还欲泣未泣此时立马霁颜,面色转变之快不过转瞬,真是诡计多端,想着,面色更加凛然,松开了她的胳膊。
化烟眼疾手快,抓住了他的手掌,紧紧握在手里,“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她的手掌柔软细
,玄燏面带薄怒,一把甩开她的手,“再缠过来,休怪我要了你的
命!”言罢,转身就走。
她看了看被他甩开的手,又急步过去,他果然对她不留一点儿
面,手下火刀立刻架在她的颈侧,“还不滚!?”
“……我受伤了……”
玄燏目色犹疑,料想她又有什么诡计,火刀向她脖颈靠过去,转眼间就看见她另一手指尖的血滴,一滴接一滴落在地上,几片无忧花瓣上溅了血,雪白映着鲜红,尤为刺眼。
刚刚那魔在他手下连连衰败,眼看敌不过他就想
吐戾气伤他,她
知那魔族戾气有多伤
,便下了树帮他,那魔
狠狡诈,在她出手之时一
戾气吐在了她背上。厉鬼堕魔,怨恨的戾气最重,此时她有些受不住,他冷峻的面庞在眼前一晃,就失去了知觉。
她这一昏过去不知过去多久才恍恍惚惚地醒过来,身下床褥松软,衾被的布料柔滑似水,想来十分
贵。房屋修缮的也
致,器具、摆设无一不彰显主
清雅讲究。她下了床榻,在屋子里转了一圈,一个侍
模样的姑娘推门而
。
“姑娘醒了?”那侍
模样清灵秀丽,乖巧柔顺地低着
,身着一身淡绿衣裙,体态纤薄轻盈。
化烟打量了她片刻,那侍
在她目冰冷的光下生了几分怯意,小心翼翼道:“姑娘……有什么吩咐?”
“你叫什么名字?”
“……
婢叫紫槐。”
化烟又看了她一眼,转身出了身后那道房门,谁想那门外,竟是万丈高的峭壁悬崖,眼前是崇山千座峻岭万重,重峦叠嶂,树木花
,青翠葱郁。而崖前只立了一棵老苍柏。
景致开阔壮丽,只是很陌生。
“这是什么地方?”
“此山是令丘之山。”
竟然已经不在妖界了。
化烟越过她身旁,往她身后那道门去,这一次门外却是一方被房屋围住的庭院,院内种了一棵青鸾树,树下置了圆桌石椅,而那玄衣男子正坐在树下,垂目看着手里的书卷,听见她的声音,连眼睛都没有舍得抬一下。
化烟踱步走过去,坐在他对面,细细打量他的面容,他垂着眸子,阳光明媚,斑驳树影落在他的面上,冷峻的面容多了几分柔和。
“既然醒了,不走难道等着我动手么?”他
都没抬,淡淡道。
化烟却勾着嘴角,笑得妩媚,“你有没有听过以身相许?”
他抬眼,目光冰冷,不为所动,“就当你救了我一命,我为你治好了伤,也算还了恩
,你我,两清。”
他的墨色的眸子里有一片海。墨色的海。她想试一试,如果她坠
其中,会不会窒息。
静静凝视他的眼睛片刻,化烟抬起身子凑在他面前,妖娆的目光露骨,细细描绘他的面容,鼻息缠绕,他的味道刚烈,像燃烧的火。“你治好我的伤,我当然要以身相许。”
她的声音压的极低,如同耳语,却压不下语气里的娇媚,清冽醉
的气息扑面而来,玄燏看向她那双惑
的眼睛,“我不需要,若是不走……”
“就杀了我?”化烟抢他的话,歪着
觑他,皓齿红唇,柳眉凤目,笑容艳丽,笑地妖媚狡黠。
“你本可以不救我。”她坚定道。
话毕,他久久没有开
,目色沉着地望着她,她耐心地看着他,山风徐徐,细听可闻叶落之声。
“既然你救了我,那就救
救到底,待伤
长好再说走的事,也好成全公子报答我的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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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来这里三
了,除了醒了那
,她就再也没有见过那玄衣男子,整个宅子里除了她,就剩那个叫紫槐的侍
进进出出,端茶呈药,当然,除了饭菜茶水,那药全被她烧了。
还没到手,她就好了,可就不好收场了。天下这么大,此后她哪里去寻他。
“公子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