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先生!你再坚持一会!我们马上就拉你上来!”救援
员也是在尽自己的努力去把软梯收上来,然而由于天气过于恶劣,梯子实在是太不稳定了,在这种
况下软绳回收得特别缓慢,加上机体时不时地东倒西歪,愈发难救援。
林优橙一边紧张地盯着江言予,一边趴在门前观望越来越近的海岸,只能寄希望于江言予能再多坚持一会。
江言予又重新从最下方爬上来,但是动作明显比第一次迟缓了些,然而当他爬到一半时,一个高高的巨
席卷了过来。
“江言予——!!!”林优橙眼睁睁地看着那个拍打过来的黑色巨
将江言予吞没,等它褪下时,那根绳子上已经空无一
了,她感觉全身的血
都凝固了,脑子空白了几秒钟,嘴里不停地喊着,“不要……不要……不要——!”
旁边的救援
员显然也吓傻了,全都僵住了身子:“江先生他……诶!林小姐不要!!”
有个救援
员刚伸出手去阻拦林优橙,林优橙就已经抢过救援
员手里的另一件救生衣,毫不犹豫地跳下了直升飞机!
“江先生和林小姐都掉进水里了!呼叫指挥部赶紧派搜救艇来支援!快!”救援
员这下真的是脸都吓绿了,万一他们有个三长两短,他们也就不用回去了,于是他们也纷纷跳下直升飞机展开搜救。
纵身跳进海里的林优橙有那么一刻觉得自己全身的骨
都要散架了,而且海水真的好冷,冷得透进骨子里,仿佛要把你的每一个细胞都冻住。
海水好呛好咸,周围好冷好黑。
江言予你在哪里啊?
林优橙不是脑子发热跳下来,她知道自己水
还不错,而且她刚刚回镇定下来之后就看见了落在水里的江言予,虽然很快又被海水吞噬不见踪影,但她看见他了,她必须要救他,因为她一刻都不想让他呆在危险里,一刻都不想承受失去他的煎熬,一刻都不想和他分开。
而也就是在这一刻,她突然发现这世上有了除了母亲以外她必须要全力守护的
。
所以那一刻她一点都不害怕,一点迟疑都没有。
林优橙奋力浮出水面,与汹涌起伏的海水做斗争,一只手紧紧地抓着救生衣,一只手划水往她方才看到江言予的方向游去,就算嘴里被灌了无数的苦咸海水,也要呼喊着:“言予!你在哪里!?言予!”
可是目之所及除了水还是水。
江言予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林优橙忍着想要哭的冲动,咬紧牙关往前游然后呼喊江言予的名字。
所有的寒冷和疲累此时都化为乌有,她透支着她所有的体能潜力,以几乎不可能想象的方式去寻找江言予。
雨还在下,打在她的脸上,风还在刮,吹动
花来捣
。
林优橙开始感觉自己四肢有些僵硬,划动的速度明显减缓。
她环顾四周依然是一片可怕的死寂,心里开始不安恐慌起来,但是又拼命安慰自己或许他已经被救起来了呢。
“言予!你在哪里,你应我一声好不好?!”林优橙抱着最后的希望吼道,就在她话音刚落的一瞬间,她看见了前方漂来一个
,那个面朝水里,显然是没有意识了,“江言予——!!”
林优橙的眼泪刷地流下,拼命地游过去把他翻过来——果然是江言予!他脸色铁青,双眼紧闭,那张如同雕刻般俊美的脸庞此时仿佛就真正成了不会呼吸的死物,身体冰冷得不像话。
林优橙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眼泪流得更凶了,但是她没有嚎啕大哭,而是用一种几乎是
自残的方式地让自己保持镇定,她的
比刚刚更加平静淡定,只是眼泪在不停地流,连话都说不出,默默地帮江言予穿上救生衣,然后托着他的
让他浮出水面。
林优橙开始不断拍打江言予的脸,从开始的轻拍到最后几乎是掴掌的力度,但是江言予仍然一动不动。
林优橙见没效,就捏着他的脸颊开始渡气,按着他的脑袋不断地呼气给他,然后再用拳
轻轻敲打他的背。
“咳咳咳……咳咳!咳!”江言予突然咳嗽了起来,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模样狼狈极了。
林优橙又开始拍他的脸,激动地询问:“言予,你没事了?你醒过来了?”
江言予很痛苦地
吸几
气,眯着眼睛粗喘,看见林优橙抱着自己一下子就完全清醒过来,反而搂住她的肩膀焦急地责备:“你怎么下来了!?咳咳咳……你知不知道很危险啊!真是个傻瓜啊!”
林优橙第一次觉得他骂
听着这么顺耳,开心地扑上前抱住他,喜极而泣地不停喃喃:“你没事就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江言予摸着她的脑袋,眼里既责备又感动:“傻瓜……我居然是让一个傻瓜给救了。”
“所以你比我更傻,你是大傻瓜。”林优橙又哭又笑道,但是声音显然已经是很疲惫,她开始慢慢闭上眼睛。
“对,我是大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