粹是顺带的。

万货商行最近这么热，又新进了一批伙计，说没有其他派的细，宁兮自己都不信。

这次就当敲山郑虎吧！

商业模式这种东西想藏也藏不住，不如大大方方让学，让听，让看。

看着宁兮大气又洒脱的身影，石恩失了。

她就像一团燃烧的火焰，明知道靠近了会被烧伤，可还是忍不住想多看两眼，靠近一点。

主子也是这样吧！

所以才派他来，想方设法打探消息。可每次询问最多的，都是这位郡主的消息。

忽然上一痛，石恩生转一看，掌柜蒲直正生气地看着他。

“掌柜的对不起！”石恩生赶紧低着认错，这位掌柜做事雷厉风行，但为还不错。

“你小子胆子可真大，不仅偷听，竟然还敢如此直视郡主。”蒲直气得浑身发抖，这小子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蒲掌柜教训一下得了，招个不容易。”其他掌柜劝道。

又看向石恩生，“小子，咱们家小主子那是天上的仙花。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可不要生。”

石恩生当然知道，连连点，打死他也不敢啊！

“行了，滚吧！”蒲直看着他就烦，今天面子可丢大了。

石恩生赶紧颠儿离开了。

“蒲掌柜，你也别恼，伙计还是要慢慢教的。”

“对呀！一时半会儿急不来的。”

“来来来，咱们研究一下今天的课程，一个地方没怎么听懂。”

“赶紧抓紧时间研究探讨一下，我明儿还得上新货呢！”

几个在教室里，讨论到月上梢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