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到大他都没有这样开心过，心里咕嘟咕嘟冒着气泡，开心从每一寸皮肤里溢出。

虽然没有堆过雪，但是解衾薏无师自通，滚了两个圆圆的雪球堆在一起，捡了两根树枝在圆球的两侧。

“……没有眼睛。”洛九玉摸索着下，从袋里拿出两个糖果，去掉外壳把眼睛按上，是五颜六色的眼睛。

她把糖纸送给解衾薏，“送你了送你了，这个糖纸可以变成小飞机的，海绵宝宝就成功了。”

“谢谢谢谢。”不自觉被带偏的解衾薏学着她的吻回了一句。

剩下还有几分钟，洛九玉挠了挠的脸，问他，“为什么我没有找到你说的早餐店啊？”

这回他没有隐瞒，老老实实地回答，“本来也没有。”

“你是不是在等我一起上学呀？”

“嗯。”

“可是我有时候不坐第一班车。”

“总会碰到的。”但如果我不尝试，就永远赶不上有你的那一班车。

“我可以摸摸你的眼睛吗？真的很好看！”洛九玉凑近他无声地说，像是在课堂上偷偷讲话那样。

他点点。

洛九玉抿着唇笑了笑，她把手立在解衾薏眼睛的两侧，然后又凑近一点，直到两双眼睛都没晦暗中。

他们鼻尖的距离不过几厘米，热气都洒在对方脸上。

“解衾薏。”

“嗯。”他垂着眼，喉结上下滚了滚。

“为什么转学？”

“因为克制。”

虽然没有听懂，但是她还是在无声的风雪中笑弯了眼。

因为喜欢，所以克制。

“你有没有礼物要送我？”她又继续问。

“有，”他闭了闭眼，他们四目相对，那些涌动潜藏的绪都会被放大，他太害怕了，所以闭上了眼，“高考结束后送给你。”

“谢谢，那我也送你一份礼物，”她眨了眨眼，“送你一年之期，高考结束后希望我们还有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