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手从面板上移开，先生。”可可举着枪，尽力保持镇定地面对洛基，她紧张地提防着身后的动静，手心被冷汗濡湿。

“可可！回去！”托尔猛地捶上玻璃罩，眼慌张。

“是你。”洛基挑了下眉毛表示惊讶，然后有些好笑地举起双手，“小孩，你妈妈没告诉你离这种危险的东西远点吗？”

他缓缓地踱着步，自在，一点也没有被威胁的被动。

“我妈妈告诉我的最后一句话就是到死也不要放下手里的枪，打死一个是一个。”可可平静道。

周围一瞬间的寂静。

藏在暗处的寇森一怔，他早就调查过可可的背景，了解过某些不那么阳光的往事，但不知道还有这些细节。

可可顶着洛基的注视勾了勾嘴角，缓慢道：“你妈妈没告诉你兄弟间要相亲相吗？”

洛基笑容一冷。

“前提是，真正的兄弟。”

他出现在可可身后，伴随毒蛇般低沉吐息的，是致命的毫不留的利刃。

刺目的血一滴滴流到地上，托尔发出绝望的怒吼。

洛基拔出权杖，在托尔失控的视线中笑得十分开怀，手指点上按钮前悲悯地摇道：“希望你在中庭玩的开心，我的兄弟。”

下一秒，容器随之脱离，从空中高速坠地消失不见。

最后打量了一眼可可倒在地上的尸体，洛基按着权杖顿了下，转身离开。

所以可可真的死了吗？

当然不。

她好歹也是控制系的一把好手，x教授亲自训练过的，制造个蒙混过关的错觉还是轻而易举的。

寇森踉跄着扑过来时，她刷地睁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令身经百战的特工瞬间愣在原地。

起身拍了拍胸前黏腻的血迹，可可毫不客气地往寇森手上一抹。

“尼克不是嫌那些家伙不够团结吗？这就是现成的契机，虽然我不是什么大物，不过这么壮烈牺牲也会有点意义的吧？”

只不过是取代了原本寇森的角色，但寇森是真死，她起码还活蹦跳的。

寇森沉默了好一会，才复杂道：“你知道他们得知真相后不会放过你的吧？”

“……”

可可心虚地一摸发：“……没事，我担着。”

寇森带着通报可可死讯的光荣任务走了，可可本想着找个低调的地方躲起来，想来想去还是之前给过权限的托尼休息室比较靠谱，只要她用能力把自己伪装成一具无生理特征的尸体，贾维斯就是最好的证。

这么打算着，她一路摸着躲进休息室，看到柔软舒适的大床就放松地一扑。

木质沉沉的清香弥漫鼻尖，跟托尼身上差不多的味道。

可可确实很累了，不光是之前营造的那层错觉，在洛基靠近她的时候，她不知鬼不觉地在他身上下了暗示。

为了做出能让洛基都察觉不出的幻象，她心劳损得厉害，几乎是一挨到床就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接到可可死讯的时候，众一时间根本没反应过来。

“你再说一遍？”托尼腾地站起身，死死盯着寇森，试图在他脸上找到一丝玩笑的意味。

寇森没有笑，双手沾满凝固的血，扯了扯嘴角。

“我说，可可死了，被洛基杀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