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颗葡萄,别
要抢走,他说什麽都不答应。他感觉自己在梁梅愫的体内愈趋胀大,被夹得愈来愈紧,他感到凶猛的火焰在燃烧着他们的结合。
「啊……」他每进出一次,就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感。他像是有用不完的
力,速度愈来愈快。这张从他们
往的第一天就买来床嘎吱作响,响得急,响得亮,似是军队作战时激昂的鼓声。整间房里都是他们浓浓的
的味道,他的汗流不止,她的泪也流不止。
房童泗突然一阵哆嗦,身上的细胞无处不张狂,血
奔腾的在体内流窜,窜
他的脑,也窜
他的自尊。眼前向她张开双腿的
,他甘於听她的使唤,就算只是看上他的几个臭钱也无所谓。他浑身充满了力量,一想起梁梅愫与伍蓝弘……不可以!梁姊是他的,他是梁姊的,她惩罚了他,他也要惩罚她……
梁梅愫的身体感到前所未有的灼热感,她就是一团木柴,大火将她烧得体无完肤。她感到体内的
体不断流出,空气中多了一
可怕的味道。她望着天花板,眼前是一片的红,就像漏水似的,滴滴的红落在她的脸上。她知道,他已经疯了,而她,也将被烧成灰烬。
房童泗的身体愈来愈失控,梁梅愫似是黑色的
渊,不断的吸引着他,让他无法停止。到底是他在惩罚她,还是他在惩罚她?不行,他要让这
渊彻底消失。他双手紧握梁梅愫的脖子,梁梅愫闭起双眼,似是准备好的样子,他双手一用力,她已完全被占有。忽然间,就像溃堤似的,她感觉天花板倾泄了大片的红,她就溺在这片红,以及那
可怕的味道里。
他太得意了,这辈子总算做了一回真正的男
。梁梅愫最後的拥有者,正是他自己。曼曼已经被夺走了,他一定要守着梁姊,不让别的男
抢去。他抓着梁梅愫的
房,就像刀子无
的切开
豆腐,一双
被拉扯又咬碎,他用舌舔尽冒出来的血。房童泗的体温愈来愈高,就像火炉一样。他的身体突然一阵抽搐,一
暖流从体内冲出,
梁梅愫的体内。他倒在梁梅愫身上,不停的喘息。他无法动弹,并在她的体内逐渐缩小。这张床终於安静了,他发现自己还在不断的流出,他已
疲力尽。空气中弥漫的腥味,是他们的
火燃烧的代价。
「梁姊,你永远是我的……」房童泗用着残存的力气,喃喃的说着。他闭起双眼,停止了呼吸。
风从窗外吹进来,掠过房里的每个角落,帘子悠悠的舞着。鲜红的血由梁梅愫与房童泗的结合肆意流窜,染遍这张淡蓝色的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