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是数不胜数吗,挑个品行学识上乘的好好培养,何愁不能教出个称职的君王来?只是我已然厌倦京中纷争,待将新君选定教出个模样来便辞官归隐,
后朝中之事还要劳您多费心了。”
许老被顾晏扶着坐在椅子上,听了他的话后,色十分惊讶。顾晏未待他回应,便接着说道:“顾令已经去查宗室子弟了,不
便会有
选,您只需静等几
便可,至于西凉,我仍坐镇京中,西北诸国怎敢放肆。”
许老摸着胡子,打量了顾晏一圈,似是不敢相信他不欲称帝,他摇
叹了
气道:“老朽明白了。”
许老回去后将此事告知了与他相熟的几位老臣,不
后这消息便在京中权贵中流传。
颍川郡王魏阑也从好友
中得了消息,他便是魏璟那位视为亲子的堂侄,魏璟早前因为顾晏以魏阑相
答应渡海离开的。
“郡王何不搏一搏?”魏阑的好友问他。
“搏?如何搏?你难道不知道摄政王前去西南时曾取走我皇叔赠我的玉扳指一事吗?我本就是远了些的宗室子弟,这些年在京中留着一命也不过是摄政王为备不时之需用以威胁皇叔罢了。”魏阑说话极为冷静通透,全然不像个十二岁的孩子。
“这、”魏阑的好友想到此事咬了咬唇停了话
。
魏阑他们这边全然不报希望,别的得了消息的宗室子弟却个个牟足了劲想被选上。
到最后,顾令选出来的
里,魏阑却排在第一位。颍川郡王父母早亡,魏阑是魏璟悉心教导养出,才华学识之出众,在这一代京中子弟里极为罕见。
“折子里第一位的是魏阑,论学识才华他远远甩过后面几位,许老得知我在查探宗室子弟时还特意来寻过我,直言此子有圣祖皇帝风采。我查到的消息也证实他极为不凡,所以将他 列在首位。只是他毕竟亲近魏璟,只怕登基后于我们不利。”顾令将所查的消息如实报给顾晏。
“魏阑?”顾晏眉心微折打开顾令列的单子。
“品行如何?”他继续问道。
“传言是极好的
子,似魏璟当年那般光风霁月。”
顾晏摇
轻笑,“呵,如魏璟般光风霁月?他魏璟教出的孩子绝不会如此,至多是如他那般面上光风霁月罢了。”
“试试他的品行。你去告知于他,就说我选了他做新帝,但要他以自己为饵骗魏璟回京,亲手杀了魏璟后方可登基。”顾晏微微思索后如此吩咐顾令。
顾令即刻动身前往颍川郡王府,他到时魏阑正在国子监读书不在府上,前去通知魏阑归府,请顾令稍候片刻。
等待的时间里,顾令闲得无聊便逛了逛颍川郡王府,越逛越觉得这颍川郡王府上家底厚实。这府上许多东西都是十分罕见千金难买之物,就连正堂前挂着的话都是前朝大师的遗作,万金难求。
其实并非颍川郡王府家底厚实,而是魏璟家底厚实,魏阑父母双亡,魏璟把他当亲儿子养,自然不惜为郡王府花费重金。
魏阑在国子监听闻顾令登门的消息立刻动身回府。他倒没想到顾令是来告知他被选做新帝的,反而猜测顾令是奉顾晏命令来处置他的,因为不久前他曾屡屡往西南之地送信告知魏璟京中时局,虽然从未收到回信,但他送出的信被顾晏截到了就都是把柄,取他
命都有了理由。
魏阑到正堂见顾令时,顾令正好再看那副画,他挂上笑容,拱手问道:“见过顾令公子,不知公子今
到访敝府所为何事?”
顾令并无官职,但京中权贵大都知晓他是顾晏的亲生弟弟,便也都是尊称一声公子。
“我今
来是告诉你个消息。”顾令从画上收回视线。看着魏阑复又开
道:“王爷选了你做新帝。”
“什么?”魏阑不敢置信的望向顾令,心底却不自觉泛起欢喜。他自然也是想做皇帝的。
“但有个条件。”顾令卖了个关子。
魏阑凝眉不解,心里隐隐有了猜测。
果不其然,顾令接着说:“你以自己为饵骗魏璟回京,亲手杀了他后方能登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