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生死却毫无反抗之力，这是第一次，她对此生出了几分兮兮相惜。

两没有言语，如何来的，便也如何地离去。

再回首，燕云歌感慨煌煌宫阙，高不可攀，多少翘首里面的荣华富贵，却不知这里也是埋骨之所。

细雨蒙蒙，车滚滚，两都已经冻极了蜷缩着身子靠在厢壁之上。

对燕云歌来说，今夜种种，恰巧验证了她心中的不安，她仕途之路要比想像中的还要艰难。

太子身边的谋士都已经是一等一的高手，她比不上周毓华与太子之间多年的君臣之，论才能与刘问又多有重迭，甚至没有刘问在地方多年积累下的脉与经验。

除了她尚且在局外，不至于被一招将死。

毫无胜算的一条路，她要如何走下去。

不能细想，一想便要丧气。燕云歌缓缓地合上眼，过好一会，她似有感而发般漫声轻说：“生如蝼蚁，偏要立鸿鹄之志，命薄如纸但有不屈之心……”

柳毅之侧脸去看她，只见她睁开眼，眼里已经是熟悉的那冷静，许是真到了绝境，反而教意志超脱坚韧，那耀的光彩几乎要将他心的霾驱去。

“柳毅之，你我联手如何？”燕云歌亮着眼睛说。

……

祝愿中国繁荣昌盛。

剩下半章明天补，只要我上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