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好。

“最后囿于血缘，终成凡夫俗子。”燕云歌咽下一酒，笑眯眯地说：“你看，他想渡我，想成全他自己的佛道，最后却连最简单的贪嗔痴念都逃不开，符兄觉得我择一成亲，是最终没逃过男应当成家立业的宿命，却没想过太过贪心，最终会什么都得不到。”

她不像无尘，心也想要，佛道也想要。

她的目标没变过，往上走，看能走到哪一步，看能为这个天下做到哪一步。

来世上一场，总得认认真真为自己活过才不算辜负。

虽然这个过程，她难免要去辜负更多。

想着，她不禁自嘲一笑，轻轻晃酒杯，仰饮尽，垂眼时弥漫的却是难得一见的柔，“反正不能与世道为敌，倒不如选个最轻松简单的相处，毕竟有谈说的功夫，我不如手握长剑多为百姓做两件实事。符兄，你说是不是？”

符严听得怪怪的，一会禅机，一会世道的，他直觉云歌是话里有话，分明是想骂他早就同流合污，又自诩清高不落于俗世，他想辩驳，又想到自己为官来的种种，不禁汗颜。

前，柳毅之把两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小骗子，小嘴哒哒哒地真能扯’，一旁的户部主事试图找着话题，“柳大，听说最近刑部的顾大一直在找您的麻烦？”

柳毅之淡淡道：“本官怎么不知道顾大的奉旨办案就成了找本官的麻烦？”

主事心一噎，这位可真的是——出了名的话里话外不让舒坦。

主事赶紧弥补道：“柳大是明白，下官也不兜圈子了，您瞧瞧这个……”

柳毅之当主事递过来的东西瞧了一眼，冷笑道：“你自己手脚不净，敢赖我？”

说着，目光越去周毓华脸上，讽刺愈：“到底在户部扎根许久，这倒打一耙的本事也有模有样，周大不会也以为是本官给刑部递的信吧？本官图什么？”

纵然早知道柳毅之行事无章、说话刻薄，却不想他会大大咧咧将事闹到这份上，周毓华心中苦笑，面上倒是十足的真诚，“柳大既然开了，户部没有不答应的道理，柳大，您以为这个数如何？”

周毓华用茶水在桌上写了一个数。

柳毅之同行的两位副将见了都不禁猛咽水。

那可是够十万军马吃饱的一年粮饷！

柳毅之面不改色，“不如何。”

周毓华只好再退一步，“我可以答应司农那边的粮至少是中等米以上，柳大，本官一言既出，今事明达。”

柳毅之的脸色好看一些，话里却没有退步，“你们户部为了丰盈国库煞费苦心，为此使了什么手段倒也无可厚非，可你们不该将主意动到本官的地盘上，山泽之财，由我兵部开采，兵部开卖，却要你们户部十分之叁的税！周大不愧是江州第一商行的出身，这算盘拨的无能及。”

周毓华微微眯不起眼，俨然已经动怒。

“行了，本官话到这里，就这个数，你们考虑考虑。“

柳毅之在桌上重新写下一个数字，他不想应付了，甚至找了一个拙劣的借，“本官出去醒酒。”

周毓华面无表道：“柳大请自便。”

从厢房离开，柳毅之径直走到尽，此刻天色暗，不知何时下起的细雨正斜飘着，燕云歌斜靠在走廊的柱子上，目光一直落在斜飘的雨上。

燕云歌注意到有脚步声，转见是他走来，无奈地施施然一礼，“柳大。”

说完要走，柳毅之一句话激地她马上回。

“你既与定亲，何故还去招惹别。”

燕云歌回怒说：“我何时招惹你了？”

柳毅之不知怎地心很是松快，声音也柔，“我又何时说你招惹的是我。”

燕云歌懒得和他说，她出来醒酒已经有一会了，再不回去难免惹注意

“别走。”柳毅之突然伸出手拉她，手腕一动，将带到自己怀里，声音疲惫，又异常真诚，“云之，我不贪心的。”

“你……”燕云歌难以置信。

……

友提醒：下面章章有青龙偃月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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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t我好怀念两年前丝滑的pop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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