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后，柳毅之用他灵活的舌将她的一点点舔弄净，让这个还未从高中回过的又小泄了一回，泄出的水全被他的嘴接个正着。

她的水没什么味道，也不腥臭，与府里那些糜烂的气息不同，便是刚才的尿水也是净净。

柳毅之将她伺候得清清爽爽，又将揽在怀里，倚靠在窗前去看外面的景致。

外的天色有点暗了，夜风刺骨，刮在脸上泛起细微的疼。燕云歌冻得往他怀里缩了一缩，柳毅之赶紧用自己滚烫的身子给她驱寒。

“你为什么要杀她？”柳毅之抬起她的下，与她对视。

燕云歌皱起眉，“你舍不得？”

他仔细想了想，摇说道：“我对她已无男之，只是到底是一起长大，当初她求我护她，我……”

“我不想听。”燕云歌冷冷打断，对这段过往没有究的兴趣。

她只在乎她的局，一个从青瓦寨到文官之首的局，成了她会是轩辕历史上升得最快的一个官，她燕云歌的名字岂止要名动天下，更会载史册。

若败了

燕云歌回看着柳毅之身上的朝服，一品文武官员的朝服相同，只是颜色不一，她在做到三书省的长官前，最少要做到六部尚书之一。

她眼里的渴望太不加掩饰。

柳毅之莫名看懂了，再一想到她今似乎是从礼部安排的马车上下来。

“燕大小姐，”柳毅之眯起了眼，捏住了她的下，轻轻说了一句，“你的胆子可真是包了天了。”

听到他的话，燕云歌一笑，淡定自若地挥开他的手，“我的胆子不大，是柳大你胆子太小了，经不得吓。”

一句话了底。

“云之你……”柳毅之的猜测被证实，表震惊。

燕云歌翻了个杯子，抿了茶，淡道：“只因我是子，我就当不得官？就不能名留史册，不能权倾朝野了？”

柳毅之微愣，察觉到她的语气很怪，嘴角有嘲讽，说出的话却铿锵有力，“我不仅要做官，我还要位极臣，位列三公，我还要我父亲对我三跪九叩，喊我一声燕大。至于你”

“尽管继续窝在这，看对面那宫墙里的会不会因可怜你而回看你一眼。”

燕云歌说完要走，柳毅之这才慌了，一把揽过她的腰，说了句别走。

他知那个不会，哪怕是面前这个也不会。

多好笑，他两次上的，都在无所不用其极的利用他。

他能感受到叶晚秋的背叛，也能敏感地捕捉到云之对他的言不由衷，他甚至不敢问这场刺杀的背后是否需要他以命相抵才能脱身。

如果她愿意给句承诺，只要一句可以，所有僵局都可以解。

可直到她远走江南，他想听的，始终没有听到。

“云之，你的心里可不可以留我一个位置。”

回应他的依旧是沉默。

柳毅之在微微地发抖，因为再次失望，只好顺势地将她搂得更紧，她的腰身是那样的不堪一折

这个无论行事作风如何像男，这身段，这平坦的喉结，甚至习武之一摸脉门便知，她的仕途之路注定要在刀锋上行走。

除非她有本事教所有都为她保守秘密。

可她又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燕云歌想起自己叵测的仕途，也没心与他继续厮磨下去，淡淡地道：“我还是那句话，肱骨之臣还是裙下之臣，你只能选一个。”

柳毅之立刻抬起，“你……”

燕云歌已经挣脱走了。

外的夜风呼啸地刮，明明还没有下雪，却开始冷得刺骨。

就如她的前程，看似明朗，形势大好，却得拼尽心思，才能残喘生息。

此刻，柴九也正向周毓华讲述江南一行，重点提及了有西边的商船半道抢货一事，末了道：“老当下理不出绪回来几后才看出苗，老猜想，西边不就是白容封地的方向么？”

周毓华思索良久，道：“我唤君素来，你再仔细当他面说一次。”

柴九称是，自有小厮得令后去传话。

很快，一道高挑秀雅的身影出现在厅内。

来者面容冷峻，一看便是少言寡语之。

柴九认出这是府上的三公子周臣，字君素，庶子出身，因着办事沉稳格外被大看重，收在身边悉心培养。

“你将当之事与君素细细说一遍。”周毓华吩咐。

一刻钟后。

柴九道：“事便是这样，粮行管事出尔反尔，将应承给我们的数十万石粮食卖给了别，苦于老未与对方签订契约，只能吃了这哑亏。”

周臣面无表，“你未签定契约便是失了先机，何况对方有备而来。”

“你纵容内务府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