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千禾问:“你小子考得怎么样?”
顾千禾没有任何反应,表
薄冰似的冷在脸上,偏过身,往庭院里走。
留下初语有些尴尬地对顾勇说:“叔叔,千禾不参加高考的。”
二楼客厅被嘉允弄得一团糟。
游戏手柄与光盘散了一地,东侧的单
沙发上,漫画与杂志堆积如山,小姑娘穿着无比清凉的吊带衫,热裤短得不像话,正单脚翘在茶几上涂指甲油。
顾千禾走过去,将拦路的游戏手柄踢开。
往自己卧室走。
嘉允见他回来,什么也顾不上了,光着脚扑过去,抱住他的胳膊:“哥哥,陪我打游戏吧。就一把,就一把,求求你了。”
“滚开,别烦我。”
初语上来时看见这一屋子
七八糟的场景,愣顿了几秒,走过去默默收拾起来。
嘉允看见她,原本就很不高兴的
,霎时之间,变得更加明晰。
初语仍是静默不语的,收拾到嘉允面前的茶几上时,小姑娘别别扭扭地撇开脸。
过了小半会儿,又像克制不住似的转目看回去。
嘉允看到她薄瘦平直的肩骨
廓,又看向她脚踝凹陷的伶美弧度,最后目光移至她的侧脸,觉得她比春
里的和风还要温柔几分。
许是初语感触到她的目光,抬
望向嘉允。只需片刻的对视,那柔和的笑意便从她眼中漾开来。
嘉允当即撇开脸,小声嘟囔着:“看什么看。”
初语也不恼,收拾完便起身,想往千禾房间走去。
“喂。”嘉允忽然在背后叫她,等她回过
,小姑娘又别开视线,语气生硬地问:“你会不会打游戏?”
初语看向那花花绿绿的电视屏幕,只觉得脑袋痛。
便说:“我不会。”
没想过会被她拒绝,嘉允耷拉下脑袋,嘴
也负气似的撅着。
一副不肯跟她说话的模样。
可见着初语真要走,她又极小声地说:“你过来……我教你。”
初语敛目思顿了片刻,依旧是温和道:“我不会呢,小允你自己玩一会儿好么,我要去陪你哥哥。”
娇横跋扈的小姑娘顿时现露原形:“哼!谁要你陪,我才不要你陪,讨厌你们。”
“……”
嘉允知道。
世上没有比沉初语还狠心的
。
她的温柔让
无端想靠近,让
想伸手碰触那软风般的柔
。
可接近了才知道,风是捉不住的。
顾千禾的卧室有一整面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正对着庭院东隅的外墙,旧时的蔓藤爬满青铁围栏,淡白色的球兰花在夏季开得格外茂盛。
光影错落着涌
房内,有只蝉飞累了停在窗台。
他躺在床上,抬手遮住眼。初语进来时,也不曾挪动。
猫猫最近被他带回家,慵惰地窝在床脚打瞌睡。
初语走近,去碰他的手。
沿着修长分明的指骨轻轻抚挲。
孩细柔的指尖,向下触到他的鼻梁。
似有若无地触碰,哄着他的怪脾气。
“阿仔,别生气了。”初语坐到他身旁,俯身在他唇边落下一个吻。
甜热的声息拂在他脸侧,初语笑着说:“小朋友总生气是会变丑的。”
话声刚落,顾千禾一下搂住她的腰,将
按倒在床上,整个身子压上来,怒意未散地
问她:“谁是小朋友?你说谁是小朋友?”
初语笑得胸
轻颤,抬
吻他下
,说:“谁总
生气,谁就是小朋友。”
“我才没有。”
他说完,寻着她的嘴唇吻下来。
气息炙热
,又有些藏不住的委屈。
少年的手掌很热,沿着她上衣的下摆探进去,轻轻抚上
孩纤白的腰腹。
初语在热吻的间隙中轻喘,低声道:“阿仔,不要闹,嘉允在外面。”
他不听劝,隔着夏
薄薄的衣衫,将侧脸埋在那对绵软的
子上,胡
碾磨一气。
“她知道你在,不会随便进来的。”他的手从初语腰际向上,掌心拢住那
白
的下缘,重重一握,在她耳边控诉:“你好久都没给我吃
,好久都没有……”
“哪里有好久,你上周才弄过。”那一次他发了疯似的,将初语
尖都吮到红肿,害得她这一整周穿胸衣的时候都会痛。
“你之前每晚都会喂
给我吃的。”少年掌心有一层薄薄的茧,揉握着那云团儿样的双
,“你现在不喜欢我了,是不是?”
初语的喘息有些急促,双手抱住他的肩背,柔声道:“不是呀……你轻点……”
他动作粗鲁地将初语上衣推到胸前,埋
狠狠咬住她
侧的细
,语气蛮横:“都怪你。”
怪她纵出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