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一点，替她拭净小腿上的污泥。

初语急闷，往后缩回腿。

出言警告：“别碰我！”

少年站起身，面色如常，垂眸片刻后又抬起，含笑定定看着她，嘴唇翕动，轻轻道出第一句话：“恭喜你啊。”

眼前模糊的雾色终被驱散，一团紊纠缠的心绪在这梦与现实的间隙中拖曳出没。

不知是哪里飘来弥弥漫漫的雨，化作一团湿气，骤然揉进了初语的眼睛里，酸得好厉害。

他逆着光，眼底尽是放肆难掩的恶劣。慢慢近的身型似是一片漆黑剪影，尔后只听见他的声音，像浮于遥远的旧梦中，缓缓传来：“沉初语，订婚快乐么？”

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