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下体，初开不久的生涩道被他要得生疼。

“岑渊，这样不好，这样不好……”她盯着他的脸喃喃，自己也不知为何说出这样的话。那双狭长的凤眼近在咫尺地凝视着她，她陷进去的同时流下了眼泪，却不知这眼泪是为了什么。不要这样看我，不要这样我，不要这样，根植在我的身体里，热的是火种，甜的是津浆，疼的是你咬我的被欲望硬起来的尖，酥麻的是你进我发根里助长的指腹。

“为什么不好？”汐泼洒而去，她初熟的身体热地吮吸着他埋的茎，满是眷恋，满是缠绵，岑渊的大掌捧在她耳后，抬起了她的脸，甜蜜地，轻快地热吻她，即将离开时嘬了一她的嘴唇，“这些都是我的。你给我的这些，都是我的。好囡囡，再多我一点，像你的身体一样我，这个卑鄙又狂热的我。”

？

她不他吗？她一直在跟他做，她身体的每一寸都被他攫取得分毫不剩，并且她心甘愿。她曾经仔细地想过接受祁子珉，在学校劝她休学的时候，在她对本科专业几乎产生畏惧的时候，在她临近毕业却不知何去何从的时候，可是她最终却步了，因为她想象着吻他，想象着跟他做的时候，心里全是反感。

她想说她岑渊，可是她却说不出。她做梦一般地望着他的眼，她可以什么都不做，就这样看着这双眼一辈子，她也愿意被他按在地板上，顶在衣柜前，淋在花洒下，用任何一种姿势满足他的欲望，但望着他久了，她才讶然地发现，原来他看她的时候是这样炽热邃，原来他所谓的“”比她心中所怀抱的要灼烈那么多。

最终，阮琦露出了一个温淡的微笑，“我当然你，岑渊。除了你之外我没有再过别。只是我是个残缺的，我给你的也是残缺的。”伤疤愈合之后会留下痕迹，过去的事也不会因无视而真的仿若未曾发生，她很早以前就放弃了思考，自己究竟是在何处一步踏错。

“岑渊，”她依然微笑着，她笑起来真的很美，甚至如今比当年令他一见钟的那个笑更美，那份温柔剔透如水晶，没有怨怼，不杂世故，隐含悲伤，“我以前是个有些任的。手臂发炎的时候，我曾经想过给你发消息，告诉你我的痛苦，那时候我知道我的痛苦一定能伤到你，但是你太远了，我没有那么做，后来，我连痛苦都分辨不出来了。我一个去咨询，一个静养，一个重新振作起来准备毕业论文，我渐渐地就忘记了，为什么我曾经坚信我的痛苦会让你悲伤，为什么我会认为有个能等我。要是没有再见到你，我应该连你都快要忘记了。你是那样的，让看一眼之后什么都心甘愿，但是一抔贫瘠的土里面是养不出鲜活的花儿的。”

她没想过会跟岑渊说起这些。在他要她“”他之前，她几乎忘记了她一度对他抱有的侥幸的期待。

两无言对视。许久之后，岑渊小心地将她的身体抱起，拥进了怀中，她的下体渗着浓，一滴一滴溅在他腿上，“你的贫瘠是我的过失，你的残缺是我的亏欠，我知道我可能还不清，但是让我还给你，让我背负我应得的痛苦。”

她有些茫然，似是不明白他有什么“应得的痛苦”。

他温柔地抚摸她的发，将她抱进了浴室里，替她调高了水温，往浴缸里注水。

我心之给予我残缺而纯净的就是我永远的痛苦和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