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爸爸不乖，爸爸睡。”

他用食指做了个保密禁声的“嘘”，他确实有睡的习惯。

盘腿坐在他床的林媚前一秒还调皮的说笑，后一秒又瘪着脸扯他的手臂哼唧：“她没来和我睡，我睡不着。”

“谁没和你睡？”他蹙眉抽走手臂。

“小舞。”她继续扯过他的手臂挽抱在怀里。

“你们一直一起睡？”

“偶尔，但这床太大，房间也太大，以前又没睡过，媚媚怕。”她委屈叭啦。

他笑了，“谁让你贪心，非要睡主卧。”

她打了个嚏，“你还笑我，不管，媚媚好冷，媚媚跟爸爸睡。”她掀开被子钻进被窝搂着他的脖子紧贴他，“爸爸身上好暖。”

他全身僵直。

她在他耳边用气声轻呼：“爸爸。”像是要跟他说个什么秘密。

“嗯？”

“你不是说要给媚媚塞卫生绵条吗？”她用气声小声的说。

他脑里轰轰响，下午那些慌唐的行举、言语又在他脑子里冒了出来，压得他又蹙起了眉。

见他没回应，她又更小声的问了一遍，两如此私密的体位、私密的气声、说这种私密的话，把那不为知只有他们知道共享秘密的甜腻、过瘾感又撩了出来，他身子不由软化了下来，低看她。

她手里不知何时变出个小小绵条。

呃？她居然带了这玩意儿。他心跳得飞快，脑里飞快臆想起他拉开她的腿、掰开她的蚌，把绵条往里……

他晃了晃脑袋，把那小绵条接过来，塞在枕下，帮她掖好被子，搂紧她，像把两的小秘密藏好一般。

她幸福的窝在他怀里，喃喃爸爸身上好暖。

她实在太、会冰了。

在被窝里和她共享如此私密、还刚被她看过全样子的他再也僵直、疏远不起来，他们之间秘密那么多，就该亲密些，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