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死亡和叛
。”她盯着他的眼，眼绝对，仿佛能穿透他的灵魂一般。
他笑着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你这只是一厢
愿的想法……那个
可不会像你这样天真。”
“这次荧惑守心，你会没事的。”
他摇摇
，“不用担心我……这种事，跟你没关系。”
曾经他也是说跟她没关系，结果呢，他知道她失去他之后是多么痛苦么？
“你好好守着钧儿就行了，我的生死，与你无关。”
她好想告诉他会发生的事，但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
，他会相信么，对现在的他来说是那么荒唐。
提到钧儿，她就想起了钱姑姑的事。
拓跋逸说让她问他，夫子也不肯告诉她，如今，什么都还没发生，或许来得及，她必须问他。
她拉着拓跋风的手，在她手心写下了钱姑姑曾经在她手心写的字。
“这是什么字？”
“这是‘肖’。”他表镇定自若。
““肖？”
“这个写法很特殊，很少有知道的。”
他并不在意这个字，倒是又看看荧惑。
月儿沉了沉心，她知道该怎么做了。
两当天晚上就回了宫，月儿躺在他身侧，因为骑了马，也是累极了，没一会儿就睡得迷迷糊糊。
不知道过了多久被烛光照醒，发现他还在看书，就是那本《金蛇志》。
上一次，他就在看这本书，这一次，他依旧在看。
“这本书，最后是什么结局？”
“没有结局。”他正好翻到最后一页，也是感慨，“金蛇执念太
了，导致了这一切。”
“执念太不好吗？”
“假如不是她放不下书生，后面很多事都不会发生，她不用失去宝珠，也不用被伤得体无完肤。”
“书生呢？”
“书生一次又一次转世，也不记得她了。”
“可是她不会后悔吧。”
“没有后悔。”
“我也不后悔。”
“嗯？”
“我是说，假如我是金蛇，我也会这样去救书生的，我也放不下。”她攀上他，听着他的心跳。
“所以金蛇一次次救书生反而陷泥淖，两个都不得解脱。”他叹了气，放下书，吹灭了蜡烛，转身抱住她。
“难道你就放得下？”黑夜中，她的眼睛晶亮，看着他，“假如有这一天，不再相遇也好，我不求你记得我，我只求你好好的活着。”
“有时候放手反而是最好的
。”他摸摸她的鬓发，“我的命运，不是你这个小小的身躯可以改变的。”
“不……”她正要反驳，却被他吻住了。
他今天一点都不贪婪，只想抱着她，他也说不清为什么，就这样看着怀中的小
再次沉沉睡去。
他睡不着，太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