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文虽只出了两三分力，粗狂男却也不像其他的白衣那般好解决，基底扎实，站在原地，都不怎么移动。

“这一路上我派查过，从斯辰离开皇宫，便有跟着，只是一直没有动手。

眼看离江南不远，如果这个时候再不试探，他们又如何安排下一步的计划。”

佩玖兰的视线，跟着他从帘子的一角往外看，“这样身手的，又能试探出什么呢？”

“他们只知斯辰有功夫，却不知高低，而子墨，他们更是不知其浅。

这样只收钱办事，不过问缘由的门派，对他们来说，岂不是最好的试探。”

“文哥哥这枚暗棋，你隐藏的很好。”

萧文一直在为凌舜华办事，佩玖兰很清楚，就像哥哥一样，不过他们一个在明，一个在暗。

“子墨是我的朋友。”

凌舜华像是没有看到佩玖兰脸上一闪而过的惊讶，继续道，

“你可能觉得我贵为一国之君，凡是身边可以利用的，我都会去用，事实也确实如此。

但是有些，却并非是这样。

我与子墨与斯辰，亦君亦友，发自真心。

他们一直跟在我的身边，像是我的左膀右臂一样，不可或缺。

帮了我很多，为朝廷也做了很多事。

为公，因为我是帝王，为私，因为我是他们的至好友。

如果他们想要离开我，或者觉得我不是一个明君，而不愿意再相帮，继续扶持。

那么他们可以随时离开，我绝不会为难于他们任何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