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有私心,外祖母有这般选择,”凝视着杯中物,林清容酸涩开
,“我无话可说。”
现在回想,说不定从抄家那
起,外祖母就恨上了自己。
以前没少听那些风言风语的东西,外祖母虽然极力约束下
,可是总有管不到的地方。
这么多年了,林清容渐渐也有些习惯。翻来覆去的也不过是说自己是灾星,克死了父母,再难听的话也不会传到自己耳朵里。
从金陵来长安的路上,被羁押的甄家众
将怒火、不满全都倾泻在了自己身上,很多她不想听的话都被迫灌到耳朵里。
而素来疼
她的外祖母,从来没有为她说过话,甚至看向自己的眼,都是冷的。
孟昭平看她整个
呆呆地,脸上看不出悲喜,向茂吉挥了挥手。
起身扶了她往书房去,“看你这个样子,我反而后悔了。”
林清容黯然,“王爷何错之有,要后悔也该是我后悔。我不该多嘴问这个。”
掀开桌上的白纸,铺在桌上的宣纸上画了一个圆圆的纹样。“是我忘了你是个
多想的
,这事又牵扯你的亲
。如今已经不再与她们往来,也不必再为她们伤。”
话虽这么说,可是过去十余年的亲
,岂是这么容易断下的。
林清容还欲再说,孟昭平指着纸上的纹样说道,“你帮我看看,这个雕成玉佩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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