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就是缓着意,延长她高的收缩,从而裹挟得更紧。
下午四点,许落完全只剩下本能反应的呻吟和哭泣了,像脱水的鱼儿浑身被汗浸湿。
最后,叁个男各自玩着她的不同部位,前后在几分钟内了出来。
不知是谁的最后一道白浊在她小腹上,弄得她收缩了一下腹部,才放过她。
全身黏糊,许落想去洗澡,但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雷施城抱着她嗅,发出满足的喟叹:“嗯……都是味道。不洗了,抱着睡一会儿,晚上再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