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一次感觉眼前的子如此冷血，他暗笑几声，又道：“有几次我在帐外，看见你和父亲欢好，你似乎发现我在外面了，但是没有告诉父亲。”儿子偷看老子的，在民风开放的匈，这也是窥觑不敬的行为，绝对会降低他在父汗心里的地位。

“更甚一次，我偷溜进你的帐子，你被我惊醒了，却没叫出来，还让我赶紧走。”宁玉真想起来了，那时她才嫁过去不久，可汗临幸过她便离开了，她很累，却觉得四周的黑暗里有在，宁玉真本着不想生事的心里，只叫那看不见身形的赶紧走。

“你想多了，我只是不想惹事。这样就叫你记住了，不顾危险过来找我？”

敏何查冷冷看着她，她以前的温柔，善良，可，难不成都是装出来的？他看见她为受伤的士兵包扎，看见她学着接生难产的小羊，看见她在父亲怀里笑，跟他学着骑马，还看见她痴迷地吮吸男的根，动地扭动着身体……

敏何查从怀里掏出匕首，是可汗曾经送给宁玉真，又被敏何查顺走的那把。

“你的，还给你。”他把匕首丢在地上，宁玉真看看，捡了起来，放在桌子上。

“我已经回答过你的问题，你该把解药给我了。”

敏何查冷笑道：“解药？我还没尝过你的滋味，怎么会给你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