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背叛安格斯，如果他们背叛安格斯，我们会打不过的，他们一个顶我们两个。”

约翰点点，“安格斯怎么说？”

“安格斯说，只要给他们钱和，他们就不会轻易背叛。”

小帮派的成员大多是只有这两种追求，在道上混，做不了老大，做小的，只要有钱和可以玩，无论老大是谁，他们都乐意效力。安格斯能意识到这一点，约翰有种隐隐的不安。

“现在警局那边有通缉令，只要是金发碧眼，叫安格斯的，他们都要抓，宁可错认一千，也不放过一个。医生，你说安格斯是不是越来越有名了？像那些变态杀手一样有名？”

看着少年得意自豪的脸庞，约翰默然，这并不是值得高兴的事，和变态杀手比，实在太掉身份了。

第二天上午，约翰还没见到安格斯，只是多见了几个已经长高的孩子。他不难发现，每一个都笑得很漾，还很健谈，跟两年前的低眉顺眼、目光躲闪、沉默不语完全不一样，都变了。安格斯粗的调教，让他刻地意识到，孩子一不管，就是脱缰野马，拉不回来的。

同时，他竟也不担忧，因为两年了，他们不止长大，身材结实，身上也没什么伤痛，意气风发，有些张狂，看起来是不可靠，但若真是不可靠，他们又如何会有这副面貌？两年的时间，他们要是不堪，恐怕早已被淘汰。如今听着他们爽朗的言语，看着他们自信的眉目，约翰的心是平静的。

他该相信安格斯，也该相信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