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清醒。

他问还玩吗？

她摇，念叨着困，倒在酒店被子上，脑袋像是在过电影，一帧一帧飞快得闪过去。最后定格在一张脸上，熟悉的面孔，嘴一张一合在说什么。上移目光，和一双眼睛对上，迷离又惺忪，似乎在伏特加的体里浸泡过，醉意令生惧且惶惶。

她努力让自我意识回归，听清了他的话，“想睡觉，先去洗澡，洗完再睡。”

她咧嘴笑一声，嘟囔着：“我站不稳啊，张晗遇，我站不稳怎么去洗啊……”拖着尾音，便让这句话带上了撒娇和委屈的语调。

他果然受用，哄孩子似得劝慰，“那我扶你去。”

“可是我站不稳，摔倒了怎么办啊？”

“我在里面扶着你，抱着你洗好不好？”

她笑起来，不接他话了，心里想这又在耍流氓，想着想着又闭上眼过电影画面去了。

他又喊了几声，见她不理，自己跑进浴室洗澡去了。

她觉得太安静，拿手机放音乐，起身跑到落地窗前，看凌晨两点的大马路上依旧川流不息，灯光热闹得快要吞噬一个完完整整的。

他来抱她时，她不知不觉又喝完半瓶啤酒。脑袋晃一晃，估计是一幅抽象派的画作。

“去洗澡。”这叁个字仿佛是开关，她一听又不安生了，身子挣扎着离开了他的怀抱，又倒向床。

耳边靡靡之音，是黄龄的《禁区》

【oh你的秘】

【控着我们的关系】

【和你的眼睛没有距离】

身上覆着一个男，他无奈且妥协得望着她，双手撑在她身侧，问她要不要去洗澡。

她笑，呵气声与音乐萎靡且暧昧的声音有微妙的重合。

【我只好不相信我眼睛】

【我只好不相信我耳朵】

【完全去相信你的触摸】

【你肯定我】

站不稳啊

那我抱着你洗啊

他抱她起身，她将全身重量放在他身上，两个没站好，脚绊住脚，一同摔在地毯上。

他连忙去垫她的后脑勺，问她有事没。

她没事，但被问了，也得要有事，“你居然把我摔了啊……明早起来我要是记起来了，你就等着吧，呵……。”

无奈的叹气声，他放弃了蛊惑少，就一小孩儿，不值当这么折腾。

“那把外套脱了，穿浴袍去睡觉。”

她冲他一笑，外套脱了，里面那件却是怎么也不肯脱掉。

没理由，单纯想折腾他，不想事顺他心如他意。

他摇摇，不知道自己招惹来了一个什么样的孩，啊。他认命得去帮她脱袜子，抱她睡进被子里。

两睡着睡着，莫名抱在一起。

初夏，关了冷气的酒店套房，依旧躁意四起。她舌燥，睡眠又浅，没一会儿就醒了。

身体不安分得动来动去，嘴里轻声喊他的名字，他也没睡着，应了声。她心愉悦，开始花样喊他。

“我可以叫你老张吗？不对，你爸爸是老张，你应该是小张。”她笑起来，露出小虎牙，“小张？”

“小张朋友？”

“小张，你爸爸有没有叫过你老张啊？”

“不对，是你有没有叫过你爸爸老张啊？”

……

无营养，纯属磨的啐啐念，让想睡觉的简直痛苦。

所以，他隔着被子紧紧搂住她，另一只手摁住她脑袋，亲了上来。

她懵了，酒洗涤过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嘴唇上的感觉，软的，陌生的气息……

她反应过来，脑袋想往后仰，却被一只手锁住了，动弹不得。

嘴被堵得死死的，她“呜咽”几声，开始觉得喘不过气，便学着用鼻子呼吸。

适应了，便能够回应了。

她微微张嘴，让湿润的呼吸畅通于唇齿间。男饮过酒抽过烟的气息她觉得既恶心难闻又引甘心堕落。

她感受到滑腻腻的烟舌，舔过她的唇，又来到牙齿间，试图撬开她的，触碰她的舌尖。

她不适，摇摇，轻而易举拉开了两的负距离。

他已有了原始的欲念，一个翻身撑在她身上，双眼望着她，没什么绪得，眼是捕捉猎物的沉沉凝视。

怕，畏惧，伴随羞耻感的好，期待。

他俯下身，低去亲她的脖子，去舔舐她耳后，慢慢悠悠的动作，带着品尝食物的庄重和认真。

难耐，渴望。控制不住扭动身躯。在男身下的，如同高温下的泥鳅。

他亲吻她耳后最敏感的地方，低声笑的气息在耳朵处，惹出一个震颤。

他准备解开她衣物，去探索另一处禁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