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刚好撞上谭海回来，又不着痕迹地看了他一眼。

大早上的，输室里没有，谭海就站在门，也不进去，只是看着谭滢苍白疲倦的脸。

谭滢也注视着谭海，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会儿，谭滢说：“哥，我想吃面包和牛。还有，这个椅子坐着不舒服，你帮我买个腰枕吧。”

谭海点点，应了声“好”，就出去了。

谭海买完早餐和腰枕，还顺带买了个薄毯子，回到输室里，发现连带输瓶都不见了。

他慌了，正准备找扎针的那个小护士问去哪里了，就看到谭滢从走廊另一边走过来，旁边是扶着一瘸一拐的谭滢、帮忙举着输瓶的护士。

谭海的心落回原地。

他接过输瓶，朝护士道了谢。

护士又看了他一眼，忍不住回对谭滢说：“以后注意点分寸，以后留疤了不好看。”

等护士走了，谭滢才说道：“我刚刚上厕所去了。”

谭海：“我以为你丢下我跑了。”

“没有跑，”她回答道，“我说身上的伤是和你玩sm弄的……家以为是家，差点要报警了。”

谭海沉默着坐在她旁边，谭滢也没继续说话，吃完早餐后把靠着他的肩膀闭目养。

谭滢身体不错，烧也退得快，从医院回家后睡了一个下午，就好了很多。

晚饭时，谭海做了酸菜鱼，熬了粥，谭滢的胃不好，只喝了半碗粥就放下了筷子，鱼也只吃了几片。

谭海见她没什么胃，劝了几句也不听，也就作罢，监督她吃完了今天医生开的药。

谭滢一直在等他的解释和道歉。她吃完饭就找谭海要手机，谭海不给。

于是谭滢就百无聊赖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电视没什么好看的。

除了无聊的综艺就是无聊的电视剧，她的耐心都快用光了。

谭滢把节目调到了法制频道。

谭海收拾完厨房，和谭滢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听见电视正在放：“犯罪嫌疑李某把毒品藏在了汽车胎里……”

他搂着她肩膀的手都收紧了。

谭滢肩一缩就从他的臂弯里滑脱，坐到了离他一臂的位置，手按了一下遥控器，换成了本市的晚间新闻频道。

她连也不抬，也没跟他说话。

谭海朝她靠近，谭滢又坐得离得更远了些。

“幺儿，让哥哥抱一抱。”他不依不饶地粘了过去，谭滢躲到了沙发角落里，最后还是被谭海搂住了。

“幺儿，明天想吃什么？想吃番茄炒蛋吗？哥哥今晚上买了番茄回来……你在国外能吃到中餐吗？有没有哥哥做得好吃？”

谭海有心哄谭滢，絮絮叨叨地说着家常。

可惜谭滢一点都不留面，根本就不搭理他，连个眼风都没给。

谭海拿过遥控器，“啪”地把电视关了。

“幺儿，十点钟了，该睡觉了，医生说要早点睡。”

他话音刚落，谭滢就站起来径直去了卫生间，把浴室的门摔得震天响，“咔哒”一声反锁了门。

水流和花洒的声音传了过来。

谭海独自坐在沙发上，盯着阳台外面浓黑色的夜空。

他甚至庆幸她早上的那一场烧。

如果不是她突然发烧了，此刻他们的关系会降到冰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是闹小脾气一样。

多哄一哄就好了。

他想。

谭滢洗完了澡，发现没带睡衣进来。她不想找他拿衣服，就着身子站在洗手台边，对着卫生间的镜子吹发。

她仔仔细细地看着自己在镜子里的脸。脸色苍白，唇色有点淡，嘴角有个裂开的小子，已经结了痂，过几天就能好，应该不会留疤。

脖颈和胸上还留着被他弄出来的痕迹，她皮肤很，明天肯定消不了，得穿高领衣服。

吹了发，擦完了脸，谭滢开始刷牙。

洗手台上只有一个杯，她把谭海的牙刷拿出来丢在台子上，在自己的牙刷上挤了牙膏。

“幺儿，开门，哥哥也要来洗漱了。”谭海在外面敲门。

谭滢没理他，自顾自地刷牙。

外面钥匙的声音叮当作响。

谭海还没来得及把钥匙进锁眼，门就在他面前开了。

谭滢一丝不挂地站在他面前，嘴里含着一把牙刷，嘴唇周边都是牙膏的白沫子。

她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回到洗手台前继续刷牙，镜子映出她丰满的胸脯，正随着她刷牙的动作晃出波。

谭海下腹腾地蹿起一波火。

他当着她的面脱了衬衫和裤子，伸手从背后抱她，右手去揉她摇着的，下面硬硬的棍子一下一下地隔着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