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谭滢愣怔起来，她的眼眶湿润了。

叁年半之后，她第一次听见他再叫她幺儿。

“我不在安全期……哥，你先出来好不好？”谭滢主动亲吻了他的嘴唇，率先服软。

蜻蜓点水般一触即分。

谭海抱住她的后脑勺，加了这个吻。

“幺儿，那帮哥哥清理净好不好？”一吻完毕，谭海在她耳边哄她。

谭滢说好。

然而很快她就明白了这个“清理”的含义。

谭海的刃退出了她的花，他哄着她跪在了地上，半软的、表面上混着他的和她的的阳具伸到了她的眼前。

一腥臊的气味直充她的鼻端。

他居然……让她帮他？

在很早的时候，谭海帮她过，但是无论如何都不让她给他。

他的理由是，是一种单纯的取悦行为。

“哥哥来取悦幺儿就行了。”

当初他是这样说的。

谭滢看着眼前的，即使还没有硬，它也还是有着可观的尺寸，紫黑色，上面错纵横着青筋和血管。

想起以前和现在的差别，谭滢委屈地又要哭了出来。

“幺儿，用手捧着哥哥的子孙袋。”他指挥她。

她照做了，忍着那令不适的味道，伸出舌小小地舔着表面。

舔着舔着，手中的器又硬了起来。他的在她手中跳了跳，谭滢被吓得松开了手。

她为难地仰看谭海。

“幺儿，把它含进去。”

谭滢把含了几秒钟就不了，她的手也放开了捧着的茎和囊，歪了，不看他。

她跪坐着，耳根和脸颊都红得发烫，眸子湿润，仿佛刚刚哭过一场。

见她不愿意，谭海叹了气。

“幺儿，上面的嘴不愿意，那就用下面的嘴吧。”

他温和地摸了摸她的，突然把她拉起来一起坐在了椅子上。

他让她岔开双腿坐在他腿上，掐着她的腰提起她，把她的花对准了他灼烫的硕大，慢慢地压了下去。

他颠着腰，由下而上地顶弄她。

他留在里面的都被榨出来，流满了她和他的大腿。

上的体位使他的阳具进得尤其，她的手扶住座椅扶手，被顶得花枝颤。

谭海用嘴唇含着她的房，舌尖拨弄他顶端的莓果，另一边的房则用手抚弄，两边都不冷落。

许是这样不够尽兴，他将她压回了床上，将她的腿扛在肩，跪着她，在谭滢的惊呼中把她送上了高。

之后他放下了她的腿，他们面对面侧卧，他不疾不徐、慢条斯理地着她，频率虽慢，动作却很重，不是很粗鲁，也没有太过温柔。

中途他接了个电话，电话铃声还是那首熟悉的《月半小夜曲》。

“幺儿，哥哥要出去上班了，你再睡会儿吧，中午自己点外卖，晚上等我给你做饭。”

他摸了摸她的发，没有，还硬着就从她的身体里退了出来。他用纸巾擦了上的体，在她面前穿上了内裤、长裤、衬衫。

“什么工作啊，哥。”她问他。

谭海沉默了会儿，说：“销售。”

谭滢躺在床上看他穿衣服，突然发现他的腰间有一个青黑色的一块东西，他穿衣服很快，所以她没来得及看清楚。

“哥”，她问他，“你腰上……那团黑色的是什么啊？”

谭海穿衣服的动作顿了一下。

“是纹身。”

“纹的什么啊？”谭滢好。

谭海穿上了衣服，低声说道：“是你的名字……我出来就去纹了。”

谭滢不知道该说什么，在他即将要走的时候，她拉住了他的手，从床上坐起来，给了他一个吻。

“哥哥，一路平安，我在家等你回来。”她说。

谭海朝她笑了一下，拿上钥匙和手机就走出了门。

谭滢迷迷糊糊地睡到了中午，被外面的晒醒。

她套了件谭海的衬衫当睡衣穿，起身去上厕所。

用湿巾纸擦拭下身的时候，谭滢突然想起来要去买紧急避孕药。

她打开行李箱，找了一条裙子穿上。行李箱被她翻得很，她索就把里面的衣服鞋子生活用品全都拿了出来。

在她把自己的衣服挂在衣柜里面的时候，她发现了衣柜最下层的抽屉打不开，似乎是有张纸卡住了滑轨。

谭滢把这张纸抽了出来。

这是一张打印的4纸，标题写着手术风险告知书，她一目十行地看了下去。

谭海在最下面签了字。

这张纸从她手中飘落，轻飘飘地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