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吃东西吗？”玛丽问。

“我不饿，”莉莉娅激动极了，“我好紧张。”

她握了握玛丽的手，冰凉的、发颤的，昭示了某种默契而一致的心境。

“我他。”莉莉娅含脉脉地感叹。

“我也是。”

学院领导们倒是很无语。

“她们到底懂什么？”某老前辈摇叹息，“完全不懂政治，只知道希尔好看。”

演讲台还在布置，领导们巡视了一圈就打算回去了，他们要去校门做迎接，寒风里大家都很不愿。

“我可是投了反对票的。”基米尔跟在后，不满地嘀咕了句。

“那有什么用？士们全选了他。”

基米尔点。他就是因此才投的反对票。

他们等了很久，等到夜幕拉起，车队才姗姗来迟。领导们堆起笑容，按着快要被风吹跑的假发哆嗦着：“不知道那些学生有没有因此讨厌希尔一点点？”

体育馆里却是热闹一片，孩子们流着鼻涕自我感动着，为自己的付出和牺牲感到万分激动：“真的好冷啊。”

倒是基米尔担忧了下，不确定地说：“我想给莉莉娅送条围巾。”

如果没记错的话，小姑娘穿着白衬衫和连衣裙，相当轻薄。

“我劝你不要去，”伊塞安凉凉道，“你会伤心的。”

基米尔没理他，他跟着希尔的队伍去了体育馆，帮忙做好开场前的准备，这才到二楼去找莉莉娅。

莉莉娅很好找，她就在二楼楼梯的平台上，两个小姑娘混在群里蹦蹦跳跳地尖叫着，脸上涂着执政官标志的徽章。基米尔没有在这个时候贸然上前，他不想莉莉娅错过希尔那华丽的开场。

灯光暗了下来，全场寂静，钟声慢腾腾的敲响，一下一下庄严肃穆，可到了最后却变成了倒计时，体育馆响彻读秒声，气氛热烈而激动。

帷幕拉开时，更是炸的欢呼。楼梯上的老学者不赞成地摇了：“明明是领导，弄得跟个明星似的，像什么样？”

基米尔没说话，只留听着，他离得不远，能听见前两个小姑娘基本是互吼的对话。

莉莉娅：“我他！”

玛丽：“我也是！”

莉莉娅：“我要嫁给他！”

玛丽：“我也要！”

基米尔：“……”

他好像预计错了什么，胸那沉甸甸的凉意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