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师议论纷纷，玛丽看不下去，拉着莉莉娅爬到了云朵上，对小孩说：“你这告状的，以后有你吃亏的。”

小孩得意洋洋笑道：“这哪说得准。”

他笑出了两颗虎牙，琥珀色的眼睛一眨不眨：“我很愿意奉陪。”

办公室的壁炉燃着火焰，把实木护墙板照得闪闪发亮，校长坐在办公桌后，抬起的眼睛直直盯住两位孩：“又是你们，你们不弄出点动静就闲狂欢不够热闹吗？”

玛丽咬牙不说话，莉莉娅泣不成声地道歉：“校长先生，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

校长转问小孩：“伊塞安，上次烧掉图书馆的是什么处罚？”

“把所有消失的书卷全部抄清楚。”名为伊塞安的小孩冷淡地回答。

“那么好。”校长拿出印章，毫不留地盖了上去，“就这么决定了。”

“哦不，我一个应付不来。”莉莉娅惊叫。

校长摇直叹气，学渣去图书馆能有什么好事呢？

夜里的走廊空寂无，狂欢过后一片沉静，只有少哽咽的声音，轻悠悠飘在寝室上方。

“你在这里不冷吗？”

莉莉娅抬起，蹲在她面前的基米尔轻声问道。

她摇了摇，满脸泪痕在月光下显得尤为凄凉。轻薄的睡衣挡不住寒风，当她开时，鼻音听起来又闷又重：“我该怎么办？”

“是你自己要这样做的啊。”基米尔叹气，他的眼睛晶莹透亮。

莉莉娅于是说：“你帮帮我好吗？”

眼前的儿笑了笑，他突然靠近，望着她领上方的皮肤。呼吸洒在她耳边，温暖的热意一下子蔓延开来，莉莉娅涨红了脸，她推了推他：“你做什么？”

基米尔的声音轻柔撩：“我如果愿意，你可以把项链里的画像换一下吗？”

“你、你怎么知道……”小姑娘不知是装傻好，还是晕过去好，她低了，长长的睫毛垂着，攥着项链的指节颤抖发白。

基米尔也不多问，只站起身，睡衣软软地蹭过她的手心，他带她起来，打开她的房门，暖黄的光线铺了满地：“你快睡吧，明天还有考试呢。”

“我肯定又是不及格。”莉莉娅扁了扁嘴。

基米尔好笑地看着她：“我真搞不懂，你应该要习惯了这种分数才是，你还在难过什么呢？”

学霸不懂学渣的心理，莉莉娅气鼓鼓关了门：“你永远不会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