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必了，这两位小姐足够可，我想我不需要多余的节目来助兴。”乔凡内打断他。

长久的沉默。你感到自己的身体浮在空中，像一条硬的鱼。

“你不需要？真遗憾，你不需要。呵呵。”他的嗓门越来越大，粗哑高亢，“换个节目怎么样？有个婊子不行了，咱打算教她和种马表演，用你们的话怎么说来着，物尽其用？不错吧？外面都准备好了，怎么样？”

乔凡内微笑：“很抱歉，我对那种表演——”

“听着，这是在欢迎你加我们，站起来看看，大伙儿都在等着。你不过来，他们就得一直等着。你不想耍咱们，让他们傻等，对吧？”

坐在乔凡内腿上的米娅迟疑着站起来，乔凡内慢慢扣上衬衣扣子，推开跪在地上的孩，“当然。”

灰发男点点，“不错。你是个好小伙儿。”他托着你的，将你抱进怀里，“走吧。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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