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松散地搭在自己的膝,“除了跟我怄气,还有别的什么想坦白的吗?”
语调仍是柔和轻软的,但林曼却听出了刽子手行刑前询问死犯遗言的味道。
“还有……我……我跟警察说,因为后面……好像有辆车跟踪我,我害怕了……就……就开快了……他们信了,所以……不会追究我……”越说声音也越小。
遗言已毕。
程嘉煜冷笑出声:
怪不得没给他们开罚单。这熊孩子挺会演苦受害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