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偷偷地笑。
我的拖延症实在严重,明明有许多谈起这件事的时机,却因为我的无从开错过了。
白起觉察到我的吞吞吐吐,还问过我是不是有心事,被我用工作忙这个万能借糊弄过去。
当然,他也有可能认为我还陷在失去李泽言的失落中无法自拔,如这段时间一样相拥而眠。
第二天,等到白起将我放在公司门后离去,我叫了路边的出租车前往中心医院。
穿过厚厚的群挂号,验血,医生拿着报告看了看,表变得严肃起来。